他笑了。
“很好。”
“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天大的民意！”
在王小雅和赵龙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谭家艺拿起了手机。
他甚至没有回拨给漂亮国的前线员工。
而是直接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秒接。
那头传来雷俊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家艺我正想找你，你的tiktook太牛了。”
谭家艺没有寒暄。
他的声音，冷静而锋利。
“老雷，听着。”
“我需要你的大米手机。”
雷俊一愣：“要多少？！”
“越多越好。”
“运到加大拿去。”
“价格。”
谭家艺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亏本卖。”
电话那头，雷俊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什么？”
谭家艺完全不理会他的震惊，继续下达指令。
“我要你把价格，打到让他们感觉像是在犯罪！”
“让他们觉得，不买就是傻子！”
“但是有一个条件。”
“所有手机出厂前给我内置一个APP。”
“tiktook。”
雷俊瞬间明白了什么，声音都变了：“你想借道？”
“不。”
谭家艺的嘴角，扬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
“我是要给这批手机，上一个枷锁。”
“技术部会提供一个最高权限的保护程序。”
“植入系统底层。”
“让tiktook，成为这部手机的一部分。”
“就像它的摄像头，它的听筒一样谁也删不掉！”
嘶——
电话那头，传来雷俊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狠！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商业手段了！
这是阳谋，是病毒，是插在敌人心脏上的一根无法拔出的毒刺！
谭家艺挂断电话，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王小雅和赵龙。
他淡淡地解释道。
“人，是逐利的。”
“当一道墙，隔开了暴利和唾手可得。”
“他们不会想着去推倒那堵墙。”
“他们只会想着，如何从墙的缝隙里，把钱掏出来。”
谭家艺的手指，从加大拿缓缓划向了漂亮国。
一道完美的走私路线。
“用不了多久。”
“这批带着‘病毒’的手机，就会涌进那片被封锁的市场。”
“而那些贩卖手机的加大拿人。”
他笑了。
“他们就是我最忠诚的，第一批病毒携带者。”
电话那头。
雷俊，彻底失声了。
长达十秒的死寂。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证明通话还在继续。
谭家艺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亏本卖！
内置APP！
无法删除！
利用人性贪婪，打通走私渠道！
这一环扣一环，简直就是魔鬼的剧本！
当这批无法卸载tiktook的大米手机在漂亮国蔓延开来。
十万部！
一百万部！
一千万部！
当这个数字，达到一个临界点。
当无数漂亮国民众，每天都沉浸在tiktook带来的快乐中。
那道所谓的总统禁令，算个屁？！
抵制？
你抵制一个试试！
信不信下一秒，愤怒的民众就能把你的白房子给掀了！
“咕咚。”
雷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栗和狂热！
“这什么神仙野路子？！”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种刁钻到极点，却又光明正大到让人无法反驳的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