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吴家沟子。
【叮!前置条件尚未达成,系统激活失败。】
吴雨生躺在麦垛上,一只手遮着眼睛,听到脑海中响起的机械音后,脸色不由苦了几分。
随后,肚子也跟着咕噜响了起来。
吴雨生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看着里面这装着的两个窝头和半根酸萝卜。
脸色更苦了。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后,这日子会过得这么清苦。
饭吃不饱倒也罢了。
主要是活还重。
当然,不光是他,生产队的老少爷们,但凡是想拿满工分的,有一个算一个。
哪个不是勒紧了裤腰带,哼哧瘪肚的下死力气。
眼下才刚过晌午,手里这两个窝头,是要管到晚饭前的。
吴雨生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情愿地将其放了回去。
这时候,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就越发显得聒噪了。
“前置条件,前置条件!”
妈的!也不说清楚是什么,这都来了快一周了。
天天跟特么个闹钟似的,到点就响。
吴雨生起身,狠狠踢了脚路边的石子,一想到下午还有半天的活没做完,刚穿越来时候心中的**,就已经被磨灭了大半。
“别、别过来!”
“来人,救命啊!”
这时候,一道呼救声隐约在远处响起。
吴雨生眉头一皱,猛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后山那边传来的?
最近山里闹着野猪,不少庄家都被霍霍过了。
生产队专门叮嘱过的,让队里的人,没事前往不要往那边去,离得远远的最好。
这是谁又跑去了?
难不成是真遇到野猪了。
这搞不好,是要弄出人命的啊!
想到这,吴雨生不敢耽搁,将鞋子勾上后,立刻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李水柱!”
“你、你别过来!”
“再过来、我就跟你拼了!”
小溪边上,因为这段时间没人过来,荒草都没到了了腰间。
沈清池眼眶泛红,咬牙一步步退到了角落,娇躯颤抖不已。
她面前,李水柱不住地搓着手,一脸**邪的笑着。
这厮是队上出了名的好吃懒做。
三十多岁了,依旧是个老光棍,一脸坑坑洼洼的,长得别提有多寒碜。
这时候步步紧逼:“沈、沈妹子,你就让我弄一下。”
“你看这也没人,就成全好哥哥一次行不?”
李水柱盯上沈清池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打这个被下放的知青来到生产队后,他只要遇见,眼睛就没诺开过。
那脸蛋、那腰线、那屁股……啧啧啧。
李水柱每天是茶不思饭不想,今天可算是被他逮住机会了。
精虫上脑后,什么理智也顾不得了。
“你、你滚啊!”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告你。”
沈清池被逼到无路可退,眼中噙满泪水。
只能用仅有的力气,大声警告着,试图吓退对方。
可根本无济于事。
李水柱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底气的。
“你喊、你再喊大声点,我就不信这有人能过来。”
“要是不听话,信不信待会完事,我直接弄死你。”
李水柱冷笑威胁。
若是别人,或许还真被吓到了。
但他李水柱是谁?
生产大队长,可是自家二叔。
沈清池呢?
这小娘们的底细,他早就打听清楚了。
爹妈都被批臭了,一家人都被打倒下放。
听说以前,好像还演过什么“西厢记”的话剧,里面都是男男女女、情情爱爱的故事。
封建阶级的故事,能是什么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