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良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他们农场别的不多,就是荞麦多!每年烂在地里不知道多少。你要是能把那些荞麦变废为宝,酿成烧刀子。”
这是典型的资源置换!
军用农场有原料没技术,更没指标。
吴雨生有系统技术却缺原料。
两者一拍即合!
“这活我能接。”
“只要原料管够,出酒率我能保证。”
“好小子!痛快!”
齐良平大笑一声,当即起身找来纸笔,写下一封亲笔信,盖上自己的私章。
“拿着这个去找老顾!就说是我让你去的。那老小子要是知道有人能给他解决酒的问题,别说原料,把农场的拖拉机借给你拉货他都乐意!”
吴雨生收好信件,正要道谢,却被齐良平挥手打断。
“谢什么?这事儿真要成了,是老顾欠你的人情,也是我齐良平欠你的!咱们这是互惠互利!”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天色虽然尚早,但吴雨生心里装着任务,急着要去落实原料的事。
刚走到门口,齐良平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直接抛了过来。
吴雨生下意识伸手接住。
“楼下那辆凤凰牌大二八,你骑走。”
“以后每天还要来给梦凡补课,来回跑太耽误功夫。这车放着也是生锈,给你正好。”
“这太贵重了。”
“拿着!”齐良平眉头一竖,摆出厂长的架势。
“为了梦凡能考上大学,别说一辆自行车,就是要吉普车我也得想办法!这是为了孩子的学业,别跟我磨磨唧唧的。”
吴雨生心中暗叹。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也是知识变现的第一步。
“那就谢过厂长了,明天同样时间,我再来。”
告别了热情的周佩兰和依依不舍的齐梦凡,吴雨生大步流星走下楼。
单元楼门口,保卫科的欧文山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
一见吴雨生出来,手里还推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
乖乖!
这小子进去才多久?
不仅吃了饭,连厂长的宝贝疙瘩都骑出来了?
欧文山紧走两步,殷勤地帮吴雨生扶住车把。
“哎哟,吴兄弟,这就走了?慢点骑啊,这路不平!”
吴雨生跨上车座,单脚撑地,冲欧文山微微一点头。
风在耳边呼啸。
吴雨生没有回家,车头一拐,直接驶向了红星军用农场!
半小时后。
顾泰鸿手里捏着齐良平的那封亲笔信,那双眸子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荞麦我有的是,烂在地里当肥料都嫌多。”
顾泰鸿把信纸往桌上一拍。
“但你要是敢拿涮锅水糊弄老子,别说齐良平的面子,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把你扔进猪圈里喂猪。”
吴雨生嘴角勾起。
“顾场长只管备好料。酒要是少了一度,我就留下抵债。”
“好!是个爷们!”顾泰鸿大笑,当即拍板。
“只要酒好,红星农场以后就是你吴雨生的后勤部!”
半个月时间。
这半个月里,吴家沟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队会计老孙突发脑溢血,彻底退了下来。
第二件,吴老三家的新瓦房,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