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吴雨生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一记侧踢,冲在最前面的砸在铁架子上。
吴雨生的动作干脆。
每一拳都直奔要害。
不到一分钟。
十几名持械暴徒,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厂房内。
吴雨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走到瑟瑟发抖的大彪面前,蹲下身。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损失费我会去找他算。现在,滚。”
说着,他起身,一脚将大彪踹向门口。
那群小弟哪还敢停留。
忍着剧痛,拖着断手断脚。
逃出了大门。
直到此时,孔大龙感觉喉咙发干。
“乖乖,三弟这身手,比俺见过的野猪还猛。”
吴卫国快步走上前,看着满地的血迹,脸色凝重。
“老三,这回梁子结大了。”
“刚才那个大彪,我不认识,但我听过他的名号。他是赵阳泽的人。”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吴雨生身上上下摸索。
“伤着没?”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吓人。
这要是挨上一下,家里老娘不得把他的皮给扒了?
孔家兄弟也围了上来。
这还是那个带着他们去各个生产队谈生意的斯文老板吗?
这身手,比当年公社里最猛的民兵连长还要狠上十分!
吴雨生摇了摇头。
“没事,二哥,别晃了,再晃就被你摇散架了。”
周围的时光公司员工。
那些刚招来的本地场务、灯光师。
此刻看着吴雨生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在港岛,有钱的老板常有。
能打的老板,那是凤毛麟角。
吴雨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二哥,大龙二龙,跟我走一趟。”
吴卫国一愣,从兜里掏出半包压扁的红双喜,手还有点抖。
“去哪?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去见见正主。”
吴雨生目光投向大门外。
“打狗得看主人,既然狗腿子断了,主人也该出来给个说法。那个赵阳泽在哪?”
如果不一次性把这帮人打疼,打服,以后这种骚扰就会无穷无尽。
他没时间跟这帮烂仔,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吴卫国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现在去?那是人家的老巢!老三,强龙不压地头蛇……”
“蛇?”
吴雨生冷笑一声。
“如果是条龙,那是得盘着。”
“但如果只是条蚯蚓,我就把它剁碎了喂鸡。带路。”
夜幕降临。
吴卫国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后座闭目养神的老三。
心里七上八下。
“老三,那个赵阳泽不是一般人。”
“表面上他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实际上这一片的马栏和地下档都有他的份。”
“他是双花红棍出身。”
“大家都叫他笑面虎,这人阴得很。”
大龙坐在副驾驶。
“管他什么虎,敢动俺们的饭碗,俺就崩了他两颗牙!”
吴雨生缓缓睁开眼。
“生意人?正好,我也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公道。”
夜总。
这是赵阳泽的大本营。
也是这一带销金窟的中心。
赵阳泽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白兰地。
怀里搂着两个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