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背叛，因为从现在起，你的忠诚属于我。”
潘妮身体僵硬，那双蓝眼睛里神采正在一点点涣散。
“告诉我，你想死，还是想活？”
吴雨生收回目光。
潘妮浑身一颤。
她跪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想活。”
“这就对了。”
吴雨生吐出一口烟圈。
“既然想活，那就展现你的价值。我不养废物，同样，我也不缺死人。”
被催眠的指令，让潘妮本能地想要讨好眼前这个男人。
“我是中情局雪熊国分局的王牌，S级特工。”
“我对他们的运作模式、联络暗号、潜伏网络了如指掌。”
“只要让我回去，有了这次刺杀未遂但获取情报的履历，我有把握在一年内晋升为SS级核心层。”
“主人，我可以成为您的一把尖刀。”
吴雨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系统出品的催眠术，果然霸道。
“很好。现在，告诉我第一个投名状。”
“龙国境内，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老鼠？”
潘妮没有任何迟疑，嘴唇开合，报出了一连串的人名和职务。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吐出，吴雨生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一幅情报分布图。
这一看，却让他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涨。
大部分的间谍点位，竟然都密集分布在龙国与雪熊国的边境线上！
甚至有几个关键位置，还是级别不低的官方人员！
“真是好得很。”
吴雨生冷笑连连。
“为了那点米金，连祖宗都不认了。官方那群吃干饭的，竟然让人把钉子埋到了眼皮子底下，简直是烂透了！”
这一刻，他不仅是对这些间谍动了杀心，更是对某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要是没有系统，没有这次意外撞破，这群蛀虫还得吸多少血？
“滚回房间去。”
“记住，在贝琳希面前，你还是好闺蜜。至于那份名单上的杂碎我会一个个把他们的皮扒下来。”
潘妮恭敬地磕了个头，退出了房间。
次日清晨。
永盛农场东侧，一座三层高的红砖小楼矗立在晨曦中。
这是吴雨生特意让人连夜赶工装修出来的高干食堂。
“噢！上帝！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贝琳希手里拿着一副银质刀叉，面前摆着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战斧牛排。
旁边还配着一杯色泽如血的顶级红酒。
哪怕是在莫科的宫廷宴会上，她也没吃过如此鲜嫩多汁的牛肉。
这牛肉自然是系统空间出品的改良肉牛。
坐在她对面的潘妮，此刻已经换回了一身得体的便装。
只是在看向吴雨生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低垂，带着几分敬畏。
“确实很美味。”潘妮切下一小块牛肉，动作优雅。
“那是当然！”
贝琳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你们不知道，上个月父亲派我去那个小偷国谈生意，简直是灾难！”
“那个狭隘的半岛民族，一天三顿除了泡菜就是泡菜！连一碗像样的肉汤都喝不到！”
提到那个国家，这位高傲的大小姐满脸都是鄙夷。
“这就是吴先生常说的底蕴。那种只有巴掌大的地方，也就只能偷窃别人的文化来掩饰自己的贫瘠了。”
“和这里比起来，那里简直就是贫民窟。”
吴雨生听着这番话，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接茬。
小偷国？
等腾出手来，那个只知道偷文化的弹丸之地，早晚也得给它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