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各位,这让我很难办啊。”
吕部长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也是为了全球贸易自由嘛。当初你们向龙国倾销高价油的时候,可没提过本土产业生路这一说。”
“怎么,龙国的东西好,价格低,反而成了罪过?”
香蕉国大使急得满脸通红,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吕部长!以前是我们错了!我们愿意道歉!”
“但这次如果不限制出口,我们的农民会拿着猎枪冲进总统府的!求求您,给条活路!”
看着这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白人老爷们卑躬屈膝,吕部长心里那股积攒了多年的郁气消散了一大半。
真他娘的解气!
但他毕竟是外交部的掌舵人,不能只图一时痛快。
北丑这帮国家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在国际联合会上手里还捏着不少选票。
龙国要在大国博弈中站稳脚跟,这些墙头草的票至关重要。
而且,这大豆的出口权,名义上是国家调控,实际上那把金钥匙握在吴雨生手里。
那个在黑水省种地的年轻人,如今已经是上面挂了号的宝贝疙瘩。
改革发展部的许高朗部长对他赞不绝口。
商业部副部长沈白更是这小子的岳父。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这样吧。”
吕部长放下茶杯,脸色缓和了一些.
“兹事体大,我需要向上面请示,也要征求相关企业的意见。三天后给你们答复。”
龙国商业会堂,顶层密室。
商业部副部长沈白一身中山装,虽已年过半百,但目光炯炯有神。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负责改革发展的许高朗。
桌上摆着一份刚刚从国府批复下来的红头文件。
上面的批示只有短短一行字。
尊重吴雨生同志意见,以国家利益为重。
“这小子,面子真够大的。”
许高朗嘴角挂着笑意。
“要是按照吴小子的脾气,估计恨不得把大豆倾销到北丑老家去,把他们的底裤都给亏没了。”
沈白摇了摇头,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圈。
“那是意气用事。雨生虽然年轻,但分得清轻重。”
“现在直接冲进丑洲市场,固然能让他们伤筋动骨。”
“但也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搞贸易壁垒,甚至联合制裁。”
“咱们龙国的工业底子还薄,经不起全面开战。”
“那是你的女婿,你当然替他说话。”
许高朗调侃了一句,随即正色起来。
“那帮北丑的大使快把吕部长的门槛踏破了。咱们如果答应限制出口,能换来什么?”
“外交人情,还有……”
沈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东方市场的绝对控制权。”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默契。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那就这么定了。”
沈白掐灭了烟头。
“今年的大豆油出口,局限在东方市场,把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樱花国,还有南边那几个猴子国给我吃透!”
“至于北丑那边,给他们三年喘息时间。三年后,全面开放竞争!”
这是温水煮青蛙,也是缓兵之计。
外交部会客处。
三天的时间,对这几位大使来说,简直比三个世纪还要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