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你是个聪明的伙伴。”
克劳尔吐出一口烟圈,拿起桌上的金笔。
“只要签了字,这支船队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至于那个姓辛的老头子,让他去地狱里忏悔吧。”
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推。
吴雨生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吴卫国。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吴雨生径直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刘经理,我是来谈辛氏船队解封手续的。钱,我已经带来了。”
刘经理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这个搅局者。
“吴雨生?哼,这里是银行VIP会议室,不是你的菜市场。谁让你进来的?保安!”
克劳尔冷笑一声。
“滚出去,黄皮猴子。辛家的公司我已经买了,这里没你的事。”
吴雨生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买了?合同生效了吗?公章盖了吗?只要没盖章,这就还是辛家的产业。”
“而我现在,代表辛华程董事长,全权处理债务问题。”
“我不跟你废话!”
刘经理恼羞成怒。
到嘴的鸭子,绝不能飞了。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说卖给谁就卖给谁!这叫资产处置!”
“你拿钱来也没用,银行有权选择买家!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人给我扔出去!”
门外并没有冲进保安。
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在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步入会议室。
傅震天。
“我看谁敢把吴先生扔出去。”
他走到吴雨生身边,轻轻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盯着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刘经理。
“傅老?您怎么来了?”
刘经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位可是港岛霍家的座上宾。
在整个东南洲商界那是泰山北斗般的人物。
更是这家银行背后隐形的大股东之一,也是辛氏航运多年的战略投资人。
“我不来,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勾结外人,把华人的资产贱卖给洋鬼子?”
“辛家虽然遭难,但骨头还是硬的!吴先生既然愿意出资解困,那就是辛氏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傅某人的朋友!”
“你一个小小的分行经理,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里搞暗箱操作?”
冷汗顺着刘经理的额头往下淌。
克劳尔见势不妙,脸色变了变,收起金笔,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傅先生,这是商业行为,价高者得……”
“一千五百万也叫价高者得?”
傅震天冷哼一声。
“克劳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想趁火打劫,也要看牙口好不好,别崩了一嘴牙!”
他转头看向吴雨生。
“雨生,做得好。咱们龙国人的产业,就得咱们自己人守着。你尽管签,我看谁敢拦你!为了龙国的事业,放手去干!”
吴雨生微微颔首,从怀里掏出那张两千五百万美金的支票,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刘经理面前。
“公事公办。验资,解封。”
刘经理哆哆嗦嗦地拿起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又看了一眼傅震天冰冷的眼神。
“是,马上办……”
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