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生突然发问。
吴耀武愣了一下,随即在地图的一角指了指。
“在郊区的一个小院子里。萨克对外宣称他因病休养,实际上就是软禁。哥,你该不会是想……”
“既然现在的当家人是条疯狗,那就换个能听懂人话的来谈。”
吴雨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备车。我要去见见这位洛克基先生,看看他到底还有没有翻盘的骨气。”
夜幕低垂。
城郊的一处破败小院。
吉普车熄了火,静静地停在两百米外的灌木丛后。
吴雨生举着望远镜,透过茂密的枝叶观察着那座小院。
院子四周虽然拉起了警戒线,但防守显然并不严密。
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步枪的士兵,正靠在墙角聊天。
院子里隐约还能看到几个巡逻的身影,但步伐散漫,毫无纪律可言。
“英卓。”
叶英卓滑下车,没入草丛。
十分钟后,一道黑影折返。
叶英卓拉开车门,呼吸平稳。
“一共十二个守卫。两个在门口,四个在院子里巡逻,还有六个在偏房打牌睡觉。”
“装备是老式的卡宾枪,警惕性极差。那种货色,在国内连新兵蛋子都算不上,打他们跟打靶没什么区别。”
吴雨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吴耀武。
“耀武,看你的了。”
吴耀武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野性。
“放心吧哥,演戏我在行。我都憋屈两个月了,正好给这帮孙子松松骨头。”
他发动车子,并没有开灯,而是挂上倒挡,猛踩油门。
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一声轰鸣,撞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门口那两个正在抽烟的士兵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卷都掉了。
他们慌乱地端起枪,咋咋呼呼地朝这边喊着听不懂的土语。
吴耀武跌跌撞撞地从车里爬出来,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一边摇晃一边大声咒骂。
“这是哪儿啊?怎么这么黑,哎哟,我的车……”
那两个士兵对视一眼,看清只有一个醉鬼,顿时放松了警惕,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端着枪就围了过去。
在他们看来,这哪里是醉鬼,分明是送上门的肥羊。
趁着门口混乱。
吴雨生和叶英卓几个起落便翻了上去。
吴雨生并没有急着往里闯,而是站在那一扇透着微弱烛光的窗前。
“洛克基副总统,既然还没睡,不如聊聊?”
屋内的人影一颤,紧接着是一阵书本落地的闷响。
窗帘被哆哆嗦嗦地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不是军人,没有穿那身让他做噩梦的迷彩服。
“嘘!疯子!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想死别拉上我!”
洛克基压低嗓门嘶吼,拼命挥手示意他们滚蛋。
他现在的处境,门口那些萨克的走狗随时可能冲进来给他一花生米。
吴雨生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顺着窗缝塞了进去。
“我是吴雨生。如果不记得名字,应该记得永盛矿业公司,还有那份没签完的合同。”
洛克基盯着名片上的汉字。
那个龙国的大老板?
他竟然敢在萨克的眼皮子底下闯进来?
“进来!快!”
窗户被慌乱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