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虞安雁的心灵上撒盐,他忍住了笑,一脸严肃地看着鱼昭昀的神色,实则是在猛掐自己大腿。
虞安雁郁闷地道:“现在洗头是方便了,可是我家女儿才十七岁,高中生正是心思多的时候,她在学校戴假发上体育课的时候让同学都发现了,大家拿她开玩笑。她现在整个人的情绪都很差,窝在家里一段时间了,说什么都不想上学了。”
其实虞安雁也深受鬼剃头的烦恼,估计银行内部不少人也发现她戴着的是假发了,只是没人好意思问她。
至于她家里其他人对于光头的接受度还好,但是光头依然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各种各样的麻烦。
鬼剃头是民间的说法,医学上也叫斑秃,一般也就是人们压力过大,头发一夜之间秃了一块。
当然,也有老一辈坚信斑秃是撞鬼了。
显然,虞安雁全家都一夜之间变成秃头,不可能是斑秃,没有人斑秃会有这么强的效果。
鱼昭昀仔细端详了虞安雁几眼,这才道:“你这确实是鬼剃头,不是病,有小鬼将你们全家的头发以及发根都带走了,不是什么压力、遗传病的问题。不过呢,这病我能治。”
“太好了鱼大师!”
虞安雁知道规矩,当即道:“大师,不管花多少钱,这病我都要治疗!”
“我收费价格是固定的,一卦一千块。”
“啊?一千块?这么便宜?”
虞安雁都傻眼了,这比她一家人在医院里检查的费用都便宜啊!
她试探地问:“大师,您的收费是不是太低了?”
“我做事只看缘分因果,钱是身外之物,我并不是十分看重,”鱼昭昀解释道,“这一卦,我便可以帮你全家摆脱秃头!”
治疗的服务,鱼昭昀都包含在算卦里面了。
她的价格非常合理,而且甚至可以说是良心到离谱了。
很多卦师都是算卦要收费、做法要收费、符箓要收费,反正林林总总的各种流程都要收费。
但是鱼昭昀不一样,她一次收费就是解决一整件事情的钱。
也正因如此,这样她能更多的收回功德之力。
秦知玄也并不在意这点钱,主要是他钱多的没处花,自然对鱼昭昀的收费一直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而虞安雁被多少骗子骗过了,现在看着鱼昭昀的时候简直双眼都含泪:“大师,您太伟大了!”
鱼昭昀:“没事,不用哭,姐自会出手。”
鱼昭昀从怀中掏出黄纸,单手一抹,那黄纸竟然自动变成了一个纸人来。
虞安雁根本没看清鱼昭昀是怎么折纸怎么剪下来的这小人,她不觉眼花缭乱。
鱼昭昀将她的生辰八字往上一写,又转过身去,往她后颈一拍。
那小纸人就这样融入进虞安雁的身体中消失不见了。
“我给你找了个保镖,等今晚睡觉这小纸人就会出来,把剃头鬼抓到我这里来,”鱼昭昀想了想,又道,“不过要让你们全家重生发根,还需要喝几副我配的中药,这倒是需要你们另外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