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鱼昭昀三人都下了车,他连忙狂踩油门,快速溜了。
萧索的父亲萧仁义已经在附近的办公室里等候他们多时了。
见到萧索时,他一脸的不满,显然是不想让萧索参与家里这种事情:“你请来的大师在哪里呢?”
萧索当即将身后的人亮了出来:“当然是这里!”
萧仁义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胡闹!你把秦家小子带过来也就罢了,还带个女娃娃来,你以为这地方能给你开同学聚会呢?我怎么没看到你说的大师呢?!”
鱼昭昀上前一步:“我就是萧索口中说的大师。”
“是啊,爹,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大师就在你面前。”
秦知玄也帮忙解释:“萧叔叔,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拜在了拂云观门下当记名道士?我旁边的这位,你别看她年纪轻轻,却是拂云观的小观主,道法十分厉害。”
“这么年轻,能行吗?”
萧仁义还是心有疑虑,不停打量着鱼昭昀,生怕她是个骗子。
没办法,很多人对玄学这行的偏见很多,总觉得越老越在行。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鱼昭昀并不想证明自己有多少本事,但是若是萧仁义不相信她,一直抗拒不配合她调查工地的事情,也很麻烦。
周老九的死一直像是一根鱼刺一样梗在鱼昭昀的心头。
她冥冥之中感应到了,此事有大蹊跷!
若是查明了这建筑工地有多凶的鬼,除了这害人的东西,能得到的功德绝对不少!
搞不好比她直播一年半载都有用。
正因如此,鱼昭昀扫了一眼萧仁义的面色,开口道:“萧叔叔,你现在是阴阳脸,右脸乌黑,左脸发白,满身黑气,半身淤血。”
“你年纪轻轻的瞎说什么!”
萧仁义一下子很不高兴,站起来瞪着鱼昭昀。
然而,听了鱼昭昀的话后,萧索和秦知玄竟然都看出来萧仁义的脸色十分诡异,就像是鱼昭昀所说的一样,非常明显的不对劲。
秦知玄也道:“萧叔叔,你别生气,你有没有自己好好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气色?我刚刚听了鱼昭昀这么一说,真的发现您的右眼乌青淤黑,看起来很古怪。”
“胡说八道!”
萧仁义心里也有点害怕了,但是他总不好当着儿子以及儿子同学,这三个小辈的面慌乱,只能用十分不满的神情来虚张声势,企图维护自己作为长辈的权威。
然而,萧索根本不吃他这,直接拿过来一面挺大的镜子。
“诺,老爹,你自己看你的脸色,多吓人啊!”
萧仁义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老子最近有心事没睡好,肯定有黑眼圈,你们这些小年轻别一天天神神叨叨的,多看点正能量,听听新闻联播多好!”
然而,他一偏头,正眼往镜子里一看,简直要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