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桓,你搞清楚,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逼我。”
“是你一次又一次地闯进我的世界,是你用奶奶来威胁我,是你用霸道的方式,把我困在你身边!”
“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你又是我的谁?”
“宴先生,我们之间,除了你是宴月的哥哥之外,还有任何关系吗?”
她的话,像一根根尖锐的刺,精准地扎进了宴桓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立场。
关系。
他最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她这三言两语的质问下,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是啊,他有什么立场?
他连她名义上的丈夫都不是。
那个叫“顾烨”的男人,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嫉妒那个他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虚假的身份。
嫉妒那个从未出现过的男人,却能名正言顺地拥有她。
而他,宴桓,只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去强行介入她的生活。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
叶沁悠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
但话已出口,退无可退。
她迎着他的目光,倔强地,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你,没,有,立,场。”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宴桓所有的理智,轰然崩塌。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再次吻住了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唇。
没有技巧,没有温柔,只有纯粹的,想要将她吞噬殆尽的占有和掠夺。
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沁悠的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