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叶沁悠打断他,自嘲地笑了笑。
“或许,你只是把我,当成你婚后生活的调剂品。无聊了,就来逗弄一下,招惹一下。”
“我没有。”
宴垣立刻否认。
他的情绪,有些烦躁。
他不是在逗弄她。
他对她,是认真的。
可是,“认真”这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在他处理好那段荒唐的婚姻之前,任何认真的话,听起来都像是一个笑话。
叶-沁悠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地暗了下去。
她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违背道德的人。
她的小时候,父亲出轨,母亲精神失常。
她最恨的,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我不否认。”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面对宴先生你这样的人,我或许……有过一丝心动。”
宴垣的瞳孔,猛地一缩。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说,她对他,动过心。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席卷了他。
可还没等他抓住这份狂喜,叶沁悠接下来的话,就将他打入了冰窖。
“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你已经结婚了,宴先生。”
“我叶沁悠再不济,也绝不会去插足别人的婚姻,去做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人。”
“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也请你,管好你的家人,不要再让他们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她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也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坦白动心,是为了让他死心。
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彻底的了断。
说完,她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决绝地离开。
宴垣僵在原地。
他看着她纤瘦又孤单的背影,越走越远。
他想追上去,想拉住她,想告诉她,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他的脚,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能说什么?
说他会离婚?
说他跟那个妻子根本没有感情?
这些话,在此时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他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叶沁悠。
你让我等你。
我会处理好一切。
我一定会处理好一切。
到时候,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