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她卷入这场风波的歉意,也有对自己行为的……一丝悔意。
叶沁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这不是你的错。”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会陪着你。”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病房里。
宴老太太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了许久,才缓缓聚焦。
监护仪器的滴滴声,和浓重的消毒水味,提醒着她身在何处。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仅输掉了权势,还输掉了最后的尊严,像个小丑一样,在全世界面前倒下。
宴垣推门进来,看到她醒了,快步走到床边。
“奶奶,您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转动眼珠,看着他。
眼前的孙子,英俊,挺拔,目光里带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曾几何… 她也为他感到骄傲。
可现在,这张脸,却只让她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这是她的亲孙子,却也是将她所有骄傲都踩在脚下的敌人。
“扶我起来。”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宴垣依言,小心地将她扶起,在她背后垫上枕头。
老太太喘了几口气,目光,越过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叶沁悠。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就是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她,阿垣不会跟她作对。
如果不是她,宴家不会沦为南城的笑柄。
如果不是她,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
“你……”老太太抬起一根干枯的手指,指向门口,“让她进来。”
她的目光,又转向宴垣。
“你,出去。”
“我想跟她,单独谈谈。”
宴垣的眉头,微微蹙起。
“奶奶,您身体不好,医生说您需要静养。”
“怎么?”老太太冷笑一声,气息不稳地咳嗽起来,“我还没死,连这点权力都没有了吗?还是你怕她,把我这个老太婆,气死在病**?”
她的话,充满了尖锐的讽刺。
宴垣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