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垣,正向她走来。
他眉头紧锁。那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担忧。
原来。
他没有接她的电话,不是因为忙。
而是因为,他正陪着白婷婷。
那张照片,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针,扎进叶沁悠的心里。
疼,是尖锐的,密不透风的。
可疼过之后,她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白婷婷是什么样的人,她领教过。
一个会用如此卑劣手段,去陷害别人的人,她发出来的东西,又能有几分可信。
她又仔细看了眼照片,照片的角度很巧妙。
宴垣的表情,与其说是担忧,不如说是不耐烦。
是她太敏感了吗。
还是,她只是在自欺欺人地为他寻找借口。
叶沁悠关掉手机,把它扔回沙发角落。
心里还侥幸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愿意相信宴垣。
再信他一次。
只要他回来,跟她解释。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信。
……
医院的病房里。
白婷婷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她看着站在窗边身形冷硬的宴垣,眼眶一红。
“宴垣哥哥,谢谢你送我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
宴垣没有回头。
“医生说你只是韧带拉伤,好好休养就行。”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会让乔森安排最好的护工照顾你。”
白婷婷咬着下唇,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我不要护工。”
“宴垣哥哥,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她抽泣着,哀求道。
“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宴垣终于,转过身。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冰冷的警告。
“白婷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不要再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否则,后果自负。”
白婷婷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他眼里的,森然寒意,心底窜起一股凉气。
宴垣知道了?
不,不可能。
她做的天衣无缝。
他没有证据。
宴垣不再看她,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恭敬地对他鞠了一躬。
“看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