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婷婷被她吼得一愣。
随即,眼眶一红,又摆出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宴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脚受伤了,宴垣哥哥他只是关心我而已。”
“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我知道他有妻子,但我愿意等他。”
白婷婷说着,还委屈地掉了几滴眼泪。
那演技足以去拿奥斯卡。
“你!”
宴月气得说不出话。
她最讨厌的,就是白婷婷这副白莲花的做派。
她想再骂,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拉住。
是叶沁悠。
她站了起来。
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再看白婷婷一眼。
只是拉着宴月,转身就走。
“沁悠姐……”
宴月担忧地,看着她。
白婷婷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她赢了。
这个女人,再也不会成为她的障碍。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宴月坐在副驾驶,好几次都想开口。
她看着身旁,叶沁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侧脸,心里又急又疼。
“沁悠姐,你别信她的话。”
宴月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白婷婷那个人,最会演戏了,她就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气你的!”
“我哥他,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叶沁悠的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她心里已经逐渐不相信宴月为宴垣说的这些苍白的辩解。
“我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很飘。
宴月闻言,皱紧眉头,叶沁悠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叶沁悠再也不看宴月,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