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轻飘飘地散落,像几片绝望的雪花,落在白婷婷的膝上和脚边。
“那这个呢?也是伪造的吗?”
白婷婷浑身一震,僵硬地低下头。
那几张纸上,赫然是她找来的那个假护士和清洁工的亲笔供词。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是她如何指使他们,如何一步步设计陷害叶沁悠的全过程。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眼球上。
在供词的末尾,还有他们按下的鲜红手印。
完了。
这是白婷婷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伪装,在这些铁证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彻底暴露了。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白婷婷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她仰着头,泪水和妆容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宴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想要抓住宴垣的裤脚,却被他嫌恶地避开。
“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我看到你对那个女人那么好,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她哭喊着,试图用“爱”作为最后的挡箭牌。
“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爱?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只让宴垣觉得无比讽刺。
真正的爱,是成全,是守护,而不是用卑劣的手段去伤害和构陷。
她所谓的爱,不过是满足自己私欲的借口,自私又丑陋。
他过去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这个女人有半分可取之处。
宴垣眼神冰冷,没有因为她的哭喊而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对着候在门边的保镖,冷冷地抬了抬下巴。
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立刻会意,上前一左一右地将瘫在地上的白婷婷架了起来。
“不!放开我!宴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