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第二天,宴月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桶,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叶老师!我来看你了!”
她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给安静的病房带来了几分生气。
“我哥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我今天给他打电话,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宴月一边抱怨,一边将保温桶里的鸡汤盛出来,不由分说地递到叶沁悠面前。
“那个姓白的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真是活该!就该让她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
她气得小脸通红,真心实意地为叶沁悠抱不平。
“叶老师你别怕,我哥已经把她送进去了,她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看着宴月义愤填膺的样子,叶沁悠紧绷了一夜的心弦,似乎终于松动了些许。
她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我没事,谢谢你,小月。”
宴月的存在,像一缕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些许她心底的寒意。
接下来的几天,叶沁悠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转。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开始主动配合医生的治疗,每天也会按时吃饭。
她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精神也好了很多。
只是,她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宴垣,宴垣送来的东西她都收下,却从不回应他的任何消息。
与此同时,高墙之内的白婷婷,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脱下了名牌时装,换上了统一的囚服,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不见,只剩下憔悴和不甘。
她试图联系她的父母,想让他们找最好的律师为自己翻案,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那两个收了钱的证人身上。
她甚至想办法去收买看守,希望能递消息出去。
然而,她所有的尝试都如同石沉大海。
电话被监听,消息被拦截。
宴垣早已切断了她与外界所有联系的可能。
白婷婷彻底慌了。
她不想死,不想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