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垣的怀抱,坚实而温暖。
叶沁悠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那股清冽的味道,奇异地安抚了她惊惶不安的心。
良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抽噎。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男人惊慌失措的呼喊。
“沁悠!甜甜呢?她怎么样了!”
秦牧冲了过来,他身上还穿着公司的衬衫,领带歪在一边,头发凌乱。
他看到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和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整个人都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
叶沁悠连忙从宴垣怀里退出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医生还在里面抢救,你别急。”
“我……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在家的,都怪我,都怪我……”秦牧抓住自己的头发,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只是临时回公司开个紧急会议,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甜甜和孩子有任何意外,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叶沁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酸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自己的手都还在发抖,却还是强撑着,拍了拍他的背。
“不怪你,甜甜不会有事的,她和宝宝都会没事的。”
宴垣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们。
他伸出手,将自己忘了拿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叶沁悠单薄的肩膀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恐惧和担忧而显得格外脆弱的眼眸上,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他烦躁,也让他心疼。
他只能站在她身边,陪着她,成为她可以依靠的,沉默的支撑。
时间,在三人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抢救室里偶尔传出的,模糊的器械碰撞声,每一次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是轻松的。
“谁是沈甜的家属?”
“我是!我是她丈夫!”秦牧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声音都在发抖。
护士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