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湖里,激起了万丈波澜。
宴垣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想要加深这个吻。
叶沁悠却笑着,退开了些许距离,指尖抵在他的胸膛上。
“很晚了,你……”
“我不想走。”
宴垣打断了她的话,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 ???的疲惫和沙哑。
“我今晚,不想一个人。”
他很少会露出这样近乎脆弱的一面。
像一只在外厮杀了一天,终于回到巢穴,想要寻求安抚的猛兽。
叶沁悠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总是无所不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也会有累的时候。
他今天,从公司赶到医院,又从医院赶回老宅,再陪着她在门外吹了那么久的冷风。
他甚至连外套都没穿。
想到这里,她哪里还说得出半个拒绝的字。
“我家……次卧还空着。”
宴垣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好。”
第二天,阳光正好。
叶沁悠醒来时,宴垣已经离开了。
餐桌上,放着他买好的早餐,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
字迹苍劲有力。
【公司有早会,我去医院看过沈甜,她和孩子都很好。记得吃饭。】
叶沁悠看着那张便签,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然后打车去了医院。
病房里,沈甜正靠在床头,精神看起来比昨天好了很多,秦牧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她喂着汤。
看见叶沁悠进来,沈甜立刻冲她招手。
“沁悠!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