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悠怔怔地看着她,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心头所有的阴霾。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真的?”
“当然是真的!回头我把时间地点发你,你可不许不来!”
秦牧总算找到机会,用力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关上了车门。
他隔着车窗,冲着叶沁悠和宴垣,又露出了一个无比歉疚的笑容,这才快步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飞快地驶离了。
楼下,又恢复了安静。
叶沁悠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看向身旁的宴垣。
“对不起啊,甜甜她……她就是那个脾气,人很好的。”
宴垣看着她脸上那抹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眼底的冰霜,也悄然融化。
“沈甜她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有这样的朋友,是你的福气。”
叶沁悠重重地点点头,“我也觉得!”
宴垣看着她,目光,变得愈发柔软。
“上楼去吧。”
“记得按时吃饭,把自己养胖一点。”
“嗯。”叶沁悠点点头,心底,一片暖意。
她拉开车门,下了车,却没有立刻离开。
宴垣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你……路上小心。”她小声说。
“好。”
他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她的视线。
叶沁悠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街角。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有点烫烫的。
……
黑色的轿车,汇入城市的车流。
宴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沈甜那番夹枪带棒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要是真心对她,就把你们家那些破事都摆平了!”
“给她一个安安稳稳的环境!”
“你要是做不到,就趁早给我滚蛋!”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他心上。
是啊,他给了她什么?
除了惊吓,委屈,和无穷无尽的麻烦,他什么都没能给她。
他甚至,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能提供。
那个女孩,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因为他,承受那些本不该她承受的一切。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闷得发疼。
他欠她的,太多了。
他要娶她。
用最郑重,最盛大的婚礼,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