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叶沁悠被护士安顿好,挂上了点滴。
温景然和宴月守在床边,汪校长处理完学校那边的初步事宜,也匆匆赶了过来,一脸的歉意和自责。
宴垣没有进去。
他就站在门外,隔着那层玻璃,目光沉沉地落在病**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温景然俯下身,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又跟护士低声确认着注意事项。
那姿态,自然又亲昵。
仿佛他才是那个最有资格守在这里的人。
这个男人对她的关心,超出了普通同事的界限。
他凭什么?
宴垣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温景然直起身,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解和警惕。
宴垣的视线掠过他,最终落在汪校长身上,语气不容置喙。
“汪校长,学校的老师出了事,校方责无旁贷。”
“后续的治疗和看护,我会安排。”
他转向温景然,目光冷淡疏离。
“温老师,这里有我,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话里的驱逐意味,太过明显。
温景然的眉心微微蹙起。
“叶老师是我的朋友,我……”
“正因为是朋友,才更该避嫌。”
宴垣打断他,声音里裹着冰碴。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温老师觉得合适?”
温景然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看着宴垣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又看了一眼病**毫无知觉的叶沁悠,心中某个猜测渐渐成型。
原来那些流言,并非空穴来风。
最终,他还是退了一步。
“那……沁悠就拜托你了。”
他将一张写着自己电话的名片递给宴月。
“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温景然离开后,病房里的气氛依旧凝滞。
宴垣让乔森送汪校长和宴月先回去休息,整个空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