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叶沁悠快要喘不过气来,宴垣才终于松开了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是一片猩红。
叶沁悠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唇瓣更是被吻得红肿不堪。
她瞪着他,又气又无奈。
“他就是带我去看了个房子。”
听到“看房子”三个字,宴垣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所以,她宁愿找别的男人帮忙,也不愿意开口求他。
她就这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叶沁悠看着他那副活像被抛弃了的大狗狗的模样,心里又软了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语气也放软了些。
“好了,别生气了。”
“我这不是刚从家里搬出来,着急找地方住吗。”
“学长正好有合适的房源,我就去看看。”
她踮起脚尖,在他紧绷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猫。
“乖,别闹了。”
“那个地方离甜甜家也很近,以后我们串门也方便。”
宴垣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说什么?
乖?
这个女人,居然敢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
可偏偏,他该死的就吃这一套。
心里的那股邪火,就这么被她一个轻飘飘的吻和一句软绵绵的话给浇灭了。
尽管心里还是很不爽。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谁让他栽了呢。
电梯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
宴垣拉着她走了出去,脸色依旧不好看,但到底是没有再发作。
将人送到,宴垣便离开酒店后,坐在车里,拨通了乔森的电话。
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漠然。
“想个办法,把那个温景然弄走,越远越好。”
电话那头的乔森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下。
“是,总裁。”
宴垣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