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阴沉。
温景然。
这个男人,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他能以同事和学长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陪在她的身边。
日日相处,近水楼台。
该死!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
叶沁悠打着哈欠走出公寓楼,一眼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嚣张地停在楼下。
车窗降下,露出宴垣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上车。”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
叶沁悠愣了愣,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学校。
刚到校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保安室里冲了出来。
校长汪强一路小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宴先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叶沁悠被这阵仗弄得头皮发麻,只想赶紧下车。
“我先进去了。”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进了校门。
宴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降下车窗,看向一旁还躬着身的汪强。
“汪校长。”
他的声音,冷淡又疏离。
汪强心头一凛,连忙应道:“哎,宴先生您吩咐。”
宴垣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校园,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有些人,还是离叶老师远一点,比较好。”
汪强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温景然的身影,恰好从不远处走来。
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白衬衫一尘不染。
汪强顺着宴垣的视线看过去,再对上男人那双冰冷的眸子,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懂了。
他彻底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