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有为懒得看她发疯,自己上楼回书房躲清闲去了。
现在赵雅死了,这叶绾绾倒是把她那个妈的恶习学了个遍。
除了尖叫、发疯、砸东西,还会做什么?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今看来,只有沁悠才是他唯一的指望。
她是宴月的老师,又和宴垣在一起,只要能抓住她,就等于抓住了宴家这棵大树。
只不过,之前和沁悠离心,只怕她不想再认自己这个父亲了。
他现在刚过五十,身体还算硬朗,再生个儿子继承家业,似乎也未尝不可。
叶绾绾完全不知道父亲心里所想。
她只觉得他窝囊。
关键时刻,永远只会躲。
她不能坐以待毙。
但是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她不能贸然行事。
她必须先等等看,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再出手。
未来几天,叶绾绾几乎日日炖了汤,亲自送到宴家老宅。
无一例外,都被拒之门外。
她就算再气,也无可奈何。
而宴月那边,脱离了压抑的环境,整个人也开朗了不少。
这天傍晚,宴月从房间里探出个小脑袋。
“悠悠姐,我们晚上出去吃饭吧?”
“好啊。”
叶沁悠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答应了。
她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宴垣的电话。
毕竟出去吃饭,不带他,算怎么回事?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叶沁悠下意识以为他在开什么重要的会议,或者在忙。
于是她收起手机,独自带着宴月出了门。
确实如此,宴垣确实在忙。
宴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乔森站在办公桌前,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正在汇报。
“宴总,我们派人给那位送起诉合同,之前那处公寓已经人去楼空,我们也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