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悠说完,便转身,毫不留恋地朝着门口走去。
“是因为温景然吗?”
宴垣沙哑着嗓子,问出了心里那个盘旋已久的猜测。
叶沁悠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我们不合适。”
良久,她才丢下这么一句冰冷的话。
“如果你以后再来打扰我,我会彻底消失。”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宴垣狼狈的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宴月哼着歌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她吓了一大跳。
“哥?你怎么了?怎么坐地上了?”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向来意气风发,无所不能的哥哥,露出这样颓败的神情。
宴月想起白天沁悠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哥,你是不是跟沁悠姐吵架了?”
她蹲下身,脸上满是担忧,试图劝慰。
“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如果你惹她生气了,你去跟沁悠姐好好说说,道个歉不就好了嘛。”
宴垣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他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越过她,径直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开着车,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叶沁悠冰冷的眼神。
凭什么。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可以轻易地转身离开,连一个解释都不屑于给他。
而温景然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她的另眼相看。
这不公平。
最终,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停在了无人的江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乔森的电话。
“去,把温景然给我解决了。”
电话那头的乔森,听着这句没头没尾,却带着浓浓杀气的话,彻底懵了。
“老板……?”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最终还是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