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悠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宿醉的后遗症,让她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不是她的公寓。
一个激灵,她猛地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了身上那件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的男士衬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僵硬地转过头。
身侧,宴垣睡得正沉。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这个男人彻底断绝关系。
可他却用这样霸道、粗暴的方式,再次将她强行拖回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能待在这里。
一分一秒都不能。
叶沁悠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她环顾四周,在沙发上找到了自己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衣服。
她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连鞋都来不及穿,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时。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要去哪?”
叶沁悠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缓缓回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宴垣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看着她赤着脚,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是要包养我吗?”
“这就想跑了?”
轰的一声,叶沁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昨晚那些荒唐的醉话,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她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她冷静下来。
“对不起。”
她看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昨晚我喝多了,胡言乱语,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回不去了。”
宴垣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
他真的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过是气她跟别的男人在酒吧里厮混,把她带回来,想让她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