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悠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好友的僵硬。
她顺着沈甜的视线看过去，心头猛地一沉。
秦牧。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在那样伤害了甜甜之后，还这样若无其事地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在她们面前。
她不能让甜甜在这里崩溃。
绝不能。
叶沁悠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甜冰凉的手臂。
“甜甜，我们走。”
沈甜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秦牧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一种方式，和她们重逢。
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终于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
她脸上的笑淡了下去，顺着秦牧的视线望过来。
“阿牧？”
“怎么了？你认识她们？”
叶沁悠感觉到自己抓住的手臂，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几乎是强行将沈甜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我们走！”
这一次，沈甜没有再僵持。
她任由叶沁悠拉着，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从秦牧身上移开过。
秦牧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那两个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门口，他才像是脱力一般，颓然地靠回了椅背上。
“阿牧，她们到底是谁啊？”
身边的女人，还在追问。
秦牧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叶沁悠拉着沈甜，快步穿过商场的人潮。
直到回到地下停车场，坐进车里。
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
沈甜再也撑不住，脸埋进手掌里，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