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垣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叶沁悠换上无菌服,走了进去。
男人躺在病**,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叶沁悠走到床边,颤抖着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她就那么坐在床边,不分日夜地守着。
沈甜来看过她几次。
星星已经没事,被她接回了家。
看到叶沁悠不过两天,就憔悴得脱了相,沈甜心疼得不行。
“悠悠,你这样下去不行的。”
沈甜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你身体会垮掉的。”
叶沁悠却像是没听见,目光依然固执地落在宴垣的脸上。
沈甜看着她这副样子,急得直掉眼泪,却又无可奈何。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
姜述怀风尘仆仆地赶到。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本该是矜贵优雅的,此刻却因步履匆忙而显得有些凌乱。
他一得到消息,就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乘最快的私人飞机回国。
他的妹妹,竟然被人绑架,险些丧命。
一想到他周身的气压就低得骇人。
当他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看到里面那个蜷缩在病床边,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推门而入,脚步放得很轻。
叶沁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
看清来人,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哥……”
她扑进姜述怀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他会不会醒不过来了?”
“医生说,希望很渺茫……”
她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如果宴垣真的就这么走了,她该怎么办?
是她害了他。
是他用命换了她的命。
这份沉重的情意,这份以命相抵的守护,她要如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