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自负。”
叶有为被他眼中的杀气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保镖拖着面如死灰的叶有为和吓得瑟瑟发抖的周柔,快步离开。
姜述怀带来的医疗团队,确实是全球顶尖。
经过他们的会诊和治疗,宴垣的情况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但人,依旧没有醒。
叶沁悠日复一日地守着,熬干了眼泪,人也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这天下午,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是温景然。
他看着病床边那个几乎要融进影子里去的纤弱背影,脚步顿住了。
两年前,悠悠失踪,他一直自责,去乡村支教。
得知最近的消息后,他就立刻赶回来了。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机会。
温景然将保温桶放在柜子上,声音放得极轻。
“悠悠,我炖了点汤,你喝一点吧。”
叶沁悠缓缓回头,空洞的眼神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才慢慢聚焦。
“学长。”
温景然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汤递过去。
“喝点吧,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叶沁悠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视线又回到了宴垣的脸上。
“我没胃口。”
温景然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宴垣的侧脸,那眼神里的眷恋和深情,是他从未见过的。
也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
“我要走了。”
“去国外发展,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
叶沁悠终于再次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歉疚。
“对不起。”
温景然笑了笑,“别说对不起。”
“是我该谢谢你。”
“悠悠,你要幸福。”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病**的男人,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病房。
有些人,注定只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