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人家真的换了地方，就是也像他们一样，常换虚拟IP源。那对方也是技术流吗？能与五朵金花抗衡吗？
韩小帅心里默默地想，若是对方也是个厉害对手，他不介意打垮他，让他下辈子也不敢从事黑客职业。
真悟君开始通过邮件回复。说他们内部商量过，一致认为这么大的工程，而且风险无限期地大，一亿美金太少了。
真悟君甚至挑明了说，他们五朵金花就是五个成员，一亿分到每人手中才两千万，这数目并不多。何况他们搞不好还要跑路躲避追杀。这钱根本不够他们买机票的。
这话说得……两千万虽然买不起飞机，但机票还是够得着的啊。
对方却只敢在心里吐槽，口头则委婉地表示为难，说他们只能出到这个价。又说了一堆只要隐藏得好，风险并不大等等美好的理由。
总之，就是他觉得一亿很多了，何况工作还这么轻松呢，只差没说还有各种保险金还食宿差旅全包呢。
看来是个谈判的好手啊。真悟君看向端木晓，端木晓示意他和对方说，他们研究出来的最合理价格是十亿。收钱开工。
这么横的态度顿时惊得对方差点关了电脑。但他转个念便忍住了。因为这是老板的安排。世上最靠谱的黑客就是五朵金花。
而且大家都知道，五朵金花是五个花样少年。他们人多力量大，而且配合默契又是团队作战。请一个人的组织不如请五个人的组织。
而在真悟君和对方开始谈价的时候，乔恩已开了探测器，放大搜索目标源。
委托人似乎被这个价钱吓到了，好半天没有说话。
端木晓说：“告诉他，要便宜的黑客大有人在，但要攻得破云天的防御系统才行。若是不计结果成败，一亿我们也可以做。”
真悟君按照端木晓的意思把这句话发了过去。那边很快就回了信息：“那怎么成，我出了钱自然要看到效果。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这次到是迅速作出了回应，刚才怎么不吭声呢？真的被吓到了吗？真悟君编了个嚣张的表情在邮件里，说道：“那就十亿！”
五朵金花可是百战百胜的战神，当然不是半吊子能望齐项背的。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回信息：“两亿！”
真悟君立刻发出一个愤怒的表情：“当我们是摆地摊的吗？两亿你找别人来做这事儿。”
发完之后立刻又补上一句，一如之前萧果果所说的：“当然，你找别人是你的自由，我们没意见，不过你也不能反对我帮云天玩儿。”
说什么自由，什么没意见，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那边又是半天没有吭声。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这句话气得头顶冒烟，结果要找灭火器灭火去了？
而这时候，书房里也没闲着。大家都挤到了乔恩的背后，屏幕上是蓝屏白字的一组组数据闪烁滚动不停。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还没分析出来？”韩小帅担忧地问。
乔恩耸了耸肩，没有说话。事实就在屏幕上，不说也明白。
他们开发出来的探测器，普通信号一下就能搜出来了，即使是用虚假地址也是可以分辨得出来的。
可是现在还在分析不停，说明这个范围十分大，所以数据才会丰富庞大得分析了半天也没得出结果。
让他们的探测器如此辛苦还没结果，看得对方藏得很深。一个能藏得这么深的人，他的实力如何？
“呀！”韩小帅突然惊叫了一声，语气有些急地回头看向真悟君，“真悟哥，刚才你和对方谈价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电脑异常？”
“我在发邮件之前不但防御全开，还开了反测软件，如果对方想探我们的所在地，会被反咬住的。”
真悟君先是一怔，继而明白杰尼的担忧，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韩小帅还在转着脑筋，眼睛傻傻地望着真悟君，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在大家都转回目光不理睬他时，他突然又惊叫了一声。
“乔恩，你的电脑有没有遇到异常？”韩小帅将上身趴在乔恩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还在闪动不休的屏幕上。
“既然真悟哥会想到在谈判之前作好防御工作，甚至开了可以反咬的程序，那要是对方也有此准备，不是会咬到我们这边的源头了么？”
乔恩赏了他一记眼角余光，露出比真悟君更自信地神气笑容：“他敢反咬我，我一定加倍咬回去！”
“……”呃。
乔恩是何许人？可是能将IP拉到南极去溜一圈儿的人。就算让对方查个死透又如何？一个虚拟的源头随你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