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皇上的目光转向叶淮安,语气依旧严肃:“叶淮安,你私调京畿兵力,虽有苦衷,但亦属违规。
且你与沈清辞私交过密,涉足权谋过深,朕降你为淮安郡王,收回你手中京畿兵力调动权,仅保留王府护卫,钦此。”
“臣谢皇上恩典,臣知罪!”叶淮安躬身谢恩,心中毫无怨言,只要沈清辞平安无事,他降爵与否,无关紧要。
最后,皇上看向太后,语气冰冷:“母后,您扶持太子,掌控朝政,朕念您是朕的生母,念及多年情分,不废你太后之位,请你居于慈宁宫静养,不得干预任何朝政,不得与太子、鸢尾七盟余党往来!”
太后浑身一颤,躬身行礼:“皇儿……。”
她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结局,她知道,皇上已经手下留情,若是再敢作乱,必死无疑。
皇上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淮安郡王,沈御史,你们留下。”
众人应声退下,殿中只剩下皇上、叶淮安和沈清辞三人。
皇上看着二人,语气缓和了几分:“朕知道,你们二人皆是忠臣,初心可鉴。朕降你们的爵、免你们的位,并非真的责罚你们,而是为了保护你们。”
“太后虽被禁足,太子虽未被牵连,但他们身后还有鸢尾七盟的余党,还有不少忠心于他们的旧部。
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你们二人的麻烦。”
“朕让你们身居闲职,远离朝堂核心,既是让你们避避锋芒,也是让你们暗中留意太后和太子的动向,暗中监察鸢尾七盟余党,若有异动,立刻禀报朕。”
叶淮安和沈清辞对视一眼,随即躬身行礼:“臣(臣女)遵旨,定不辱使命!”
皇上微微颔首:“去吧,好生歇息,日后行事,务必谨慎,切勿冲动。”
“臣(臣女)告退。”
二人躬身告退,走出养心殿。此时,阳光正好,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京城的烟火气,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清辞,委屈你了。”叶淮安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愧疚,“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免去爵位,沦为闲散女御史。”
沈清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我不委屈,能免去责罚,能陪在你身边,能继续守护这天下,我就满足了。
更何况,皇上的用意,我们都懂,这闲散女御史的身份,反而能让我们更方便地监察太后和太子的动向。”
叶淮安点了点头,握紧她的手:“你说得对,不管我们身居何种职位,我们都要并肩作战,彻底清除鸢尾七盟余党。”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用力点头:“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