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为夫的贤内助(1 / 2)

卫予怀深深沉沉看着云宜安。

“娘子真娇气。”说着,他松开了云宜安的手。

云宜安装模作样揉着手腕,“是二爷劲太大了,二爷是文官,倒像是练过武。”

卫予怀拿起酒杯,目光却直视云宜安,“娘子喜欢文官还是武官?”

萧恒是武官,五军营指挥使,云宜安不得不怀疑卫予怀是故意问这个话。

她突然想到萧恒前世醒来后,却以大病一场的理由辞了指挥使的武职,皇上觉得他有才能,放他回家可惜了,所以授了个文官的职位给他,正三品的吏部侍郎。

不久萧恒曾任职的五军营出了贪军饷、军器库中兵刃无故短少的丑闻,萧恒侥幸逃过了一劫。

卫予怀抿了口酒,见云宜安脸色微变,嘴角泛起一抹嘲,“娘子怎么了?”

云宜安微微一笑,“回二爷话,我只喜欢好官。”

说着,她拿起筷子,给卫予怀布菜,似有意似无意的,“我只是想到康王世子是武官,可他这大病一场,今日看他陪我二妹妹回门,脸色不太好,只怕暂时还不能舞刀弄枪、骑马射箭。”

卫予怀放在嘴边的杯子一顿,眸色沉凝看着云宜安。

云宜安淡然自若,“二爷别只顾着喝酒,吃点菜吧。”

卫予怀放下酒杯,“娘子对这个新妹夫还真是关心。那娘子觉得萧恒要辞官回家休养?”

云宜安:“如果皇上不舍得,有空缺的文官职位,也许会让他调任文职也说不准。”

卫予怀盯着云宜安看,笑了,“娘子虽是闺中女子,对官场上的事却如数家珍,进了卫家门,定是为夫的贤内助。”

云宜安见他又故意调情,放下了筷子,“二爷,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反正他应该明白她的警示,没必要再留下来被他当下酒菜一样调侃了。

卫予怀没有挽留,叫一声,“远山。”

远山立马走进来,杏玉也跟他身后进来了。

“送大小姐回府。”

云宜安起身,“谢二爷,不过我的车夫会武功,就不用麻烦您的侍卫了。”

卫予怀当然知道她的车夫会武功,但他的好意,她不想领,那就算了。

他看一眼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吩咐远山,“把我的斗篷给大小姐。”

云宜安张张嘴,转念一想,又闭上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谢绝他的好意,搞不好会惹他生气。

远山将卫予怀的灰鼠皮斗篷递给杏玉,杏玉为云宜安披上了。

暖融融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木质香。

云宜安在大兴王家用的都是好香,闻得出来这是千金难买的“如是我闻”。

卫予怀身上若有似无飘过来的正是此香。

云宜安行礼告别。

远山送马车出了后院,回到厢房,只见二爷斜靠在迎枕上,神色清清冷冷地望着窗外。

他走过去正要问是否把酒菜撤了,只见卫予怀冷淡的声音,“眼下京中有哪几个空缺的正三品以上的文职?”

远山回话,“礼部尚书,吏部左侍郎,户部左侍郎的父亲只怕不行了,可能要丁忧。”

这些二爷心知肚明,为什么还问他?

不对,二爷不是在问他,二爷是在自言自语。

果然卫予怀的目光仍对着窗外,又说:“吏部左侍郎不错,不如安排自己人吧。”

“五军营肯定出事了,去查查。”

云府二门处,云宜安从马车下来,莫妈妈从暗处冒了出来,“我的大小姐,您怎么出了府也不跟奴婢说一声,夫人派了张妈妈来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