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就算内伤要吐血了,也会将血硬生生吞回去,保持他湿润如玉的人设。
“婚姻是人生大事,卫大人是朝中栋梁,我也只是想为大人分忧。”
卫予怀不给他面子,他还能这么好脾气,袁敬辞敬佩不已,拿起酒壶圆场,
“世子真是一片好心,但或许卫大人就是喜欢云大小姐呢。”
“不说这些内宅的事了,我们喝酒,聊点我们男人的大事。”
卫予怀将酒杯推开,“下午衙门还有事,我就不喝了,二位尽兴。”
萧恒再好的脾气,脸色也僵了,袁敬辞赶紧打哈哈,“卫大人不喝,世子,我们喝。”
萧恒身边的侍卫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云大小姐坐卫大人的马车离开了。”
萧恒眸色一沉,朝卫予怀看去。
卫予怀视而不见,冷冷淡淡。
远山回来,卫予怀直接就问:“将云大小姐送到家了?”
远山回话,“是,二爷。”
袁敬辞错愕,然后笑道:“世子还是别替卫大人操心了,我看卫大人对云大小姐是上心了。”
萧恒拿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嘴角含笑,“云大小姐随王夫人一起来的,怎么自己坐着卫大人的马车走了?”
“其实与我说一声,我可以派王府的马车送一送的。”
卫予怀却起身,“衙门有事,我先走了,二位尽兴。”
远山给卫予怀披上斗篷。
“哎,卫大人怎么要走了?那我也告辞了,世子,我们改天再喝个尽兴。”
袁敬辞说着也站了起来。
萧恒今日目的没能达到,留卫予怀也没用,微笑着起身,送他们出门。
转身回来,他问侍卫,“云宜安坐卫予怀的马车走了,王韵不知道吗?”
侍卫回他,“云大小姐打发了个婆子去内院说了,王夫人发了一顿脾气。”
“云大小姐为什么在卫予怀的厢房里?”
“属下查了,王爷从内院追云大小姐到外院,云大小姐闯进了那个厢房里,也不知事先是否知道卫大人在里头。”
萧恒想到父亲的荒唐,脸色阴戾。
如果父亲稳重些,就算没有治国之才,皇位也不会轮到当今皇上。
而他就是太子了。
袁敬辞半路上了卫予怀的马车,“二郎,萧恒怎么管起了你的亲事?还大言不惭说帮你跟皇上说情,换门亲事?”
卫予怀淡声,“刚才在康王府你怎么不问他?”
袁敬辞笑,“我看你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还以为你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呢。”
“云大小姐国色天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看上了云大小姐。”
卫予怀冷眼看他。
袁敬辞连忙收起笑,“康王爷是个好色的,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这个怀疑也是有道理的。”
“滚。”
袁敬辞讪讪下车。
卫予怀眸色幽深,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敲着把手。
萧恒想搅黄了他和云宜安的亲事,云宜安似乎对萧恒有仇,这二人真是有趣。
这二人必定早已相识。
卫予怀叫车夫调转马车,回定安侯府。
李老夫人刚午歇起来,正喝着醒神的茶水,见他进来,诧异,
“衙门今日清闲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户部衙门向来都很忙的,卫予怀肯定有事才会特意回府一趟。
卫予怀坐下,拿起几上的核桃,手一捏就开了核,为李老夫人取出核肉。
“康王世子请我和袁敬辞去王府用膳,在康王府遇上了王夫人和云大小姐。”
李老夫人脸色一沉,将王韵将宫中赏赐给云青瑶一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