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宜安取出一瓶,将盒子递给杏香,“收好。”
杏香收进了袖子里。
云宜安回玉兰院去,王韵一见她进来就立马问:“卫二爷派人来找你什么事?”
云宜安将玉容膏给她,“那个妈妈是侯夫人吩咐她过来送玉容膏的。”
王韵惊喜,连忙拿过那个白玉瓶,“太好了。”
她拔开塞口,一缕清香扑鼻而来,觉得这气味就是好东西的气味。
“张妈妈,赶紧,将玉容膏送去康王府给瑶姐儿,让她早点擦上。”
“把留云和留红也带去,如果王妃同意,就留在瑶姐儿身边服侍了。”
张妈妈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玉瓶,叫菊黄拿个荷包给她装上,然后走了。
王韵过于激动,口有些干了,转身去喝了几口茶,然后才朝云宜安看去。
“不是说是卫二爷吗,怎么是侯夫人?”
云宜安回她,“应该是总管听错了。”
王韵不想计较这个,毕竟拿到玉容膏了,瑶姐儿的脸或许有救了。
“还好侯夫人送过来了。下次办事不要这么蠢了,我交代你跟李老夫人讨要,你就应该跟李老夫人讨要。”
“以后不许再自作主张了。”
说着,王韵的脸色严厉起来。
云宜安低头垂眼受教,心里冷冷的。
她帮云青瑶拿到了玉容膏,不被夸赞就算了,还要被训。
王韵可真是怎么看她都不顺眼呀。
只可惜云青瑶的脸已经没救了,迟了。
王韵满意她的态度,“后日长春道长会过来,到你院子做一场法事,你回去吩咐下人收拾打扫一下院子,明日长春道长会派人过来先设坛。”
云宜安淡声,“母亲还想着给我除煞气吗?”
王韵别开目光,抬手理了理鬓角,“不是除煞,是祈福。”
“是,母亲。”
云宜安表现的很顺从。
前世没见过长春道长,这一世她定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王韵狐疑,审视云宜安一眼。
有时候觉得这个大女儿不好拿捏,有时候她又很听话,捉摸不透,让王韵有些不安。
她走到罗汉床前坐下,“坐下吧,母亲有话与你说。”
云宜安走到椅子前坐下,和王韵保持距离。
王韵满意,毕竟她也不想云宜安亲近她。
云宜安要是像云青瑶一样对她撒娇,她可受不住。
王韵端起茶盏喝两口茶,“后日长春道长做了法事后,张妈妈的女儿长芳就到你身边服侍你,腊月二十五出嫁时,她陪嫁。”
“我看杏玉和杏香不够稳重,让她们留在府中,不用带去定安侯府了。我会别找两个貌美又机灵丫鬟给你。”
一旁的杏香听了,大惊,连忙朝云宜安看去。
云宜安很平静,“母亲,杏香和杏玉是外祖母给我的,说好了将来会在我身边当管事妈妈。”
王韵没好气的,“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了,懂什么,母亲帮你把关,你尽管放心。”
“定安侯府可不是小户人家,你的陪房一定要仔细选,不能有纰漏。”
“我是你母亲,我还会害你吗,只会替你着想。”
“就这样吧,你回你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