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什么,你又看哪个姨娘不顺眼了?”
云涛沉着脸走了进来。
“老爷!”
王韵吓得从罗汉**下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瞪了云涛身后的菊黄一眼,怪丫鬟没有通报。
菊黄垂眼,心里委屈。
老爷不让她通报,她哪有胆敢出声。
云涛走到罗汉床前坐下,张妈妈连忙给他倒茶。
云涛看着王韵,“长春道长走了?”
“是,走了。他说法事只做了一半,太上老君肯定会恼,我们云家只怕会有麻烦。”
云涛皱眉。
京中人人都说长春道长法力无力,他也不敢怀疑,但安姐儿有皇恩和卫二爷罩着,他也惹不起。
“老爷,道长叫我去道观做法事,给我们几个开光的物件镇宅。”
云涛点头,“那就这么办吧,别去碰安姐儿就行。”
“只是老爷,到时要花不少钱。”
云涛又皱眉了。
这个道长虽然有本事,但就是要的多。
“你们王家有钱,随你给吧。”
反正不花云家的钱就行。
王韵心中暗恼,但也不敢反驳,只能认了。
就当是为瑶姐儿和辰哥儿花的钱,她就没那么痛恨了。
云涛喝口茶,“辰哥儿有了功名,说好了给他安排个通房的,我问过他了,他觉得长芳不错,那就让长芳过去服侍他吧。”
王韵一愣,“长芳?”
说着,她不由朝张妈妈看去,怀疑是张妈妈搞的鬼。
张妈妈心中暗喜,见夫人看过来,连忙摇头,意思是她并不知情。
“老爷,我打算让长芳跟安姐儿去定安侯府,辰哥儿那边我再挑选个更好的给他。”
云涛睨她一眼,想到金姨娘说她有私心。
长芳是王韵身边亲信的女儿,将来要是生了卫予怀的子嗣,长芳只听王韵一人的话,只为辰哥儿谋前程,那他这个父亲怎么办?
呵,老子只能退位,给儿子让路。
王韵这些年应该忍他也忍够了,现在儿子大了,她肯定想踹开他,只扶持她儿子。
“我已经答应辰哥儿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安姐儿的陪嫁,我已经叫总管去买两个瘦马。”
“我们官宦人家府里的丫头不行,不如精心**的瘦马会讨男人欢心。”
王韵如雷击。
老爷不仅把长芳给了辰哥儿,还夺了她给安姐儿挑陪嫁丫头的权力。
“老爷,给出嫁女挑陪嫁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事,老爷这是什么意思,不信我?”
云涛恼火地摔了茶盏,“自从安姐儿回府后,你有哪件事做好了?”
“今天做法事也搞砸了,害我在卫大人面前丢人现眼。”
“这事就这么定了,安姐儿的亲事关乎我的前程,必须由我把关。”
说完,他起身沉着脸走了出去。
王韵瘫坐在罗汉**,咬牙切齿。
这些年她为云涛当牛做马,丰厚的嫁妆都拿来给他谋前程,他不仅不感激她,纳了两房妾室来气她,现在还不信任她。
张妈妈噤若寒蝉,就怕王韵把火发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