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傅云说出这句话时,恨得直咬牙。
“你师父要杀你?”
陈凡诧异道:“为什么?”
“你昨天不是说我的天地剑诀没有学到第九诀的精髓吗?虽然我不信,但我也想去找师父问个清楚。”
顾傅云一字一句道:“在离开青莲台后,我就返回顾家,可我在门外,却不小心听到了他和三夫人的奸情!”
“三夫人是我父亲的第三位夫人,也就是我三娘。”
“我父亲在国外,我三娘趁我父亲不在,竟然在背后做出这等恶心之事,我本想将这件事告诉我父亲。”
“可我师父还是发现了我,拔剑就来追杀我,想要杀我灭口。”
“我也只能拔剑反击,我知道我不是我师父的对手,但怎么说我也习武二十年了,打不过总能跑得过吧。”
“可刚交手几招,我才发现我错了!”
“当我使出天地剑诀时,我师父同样也使了出来,果不其然,在第九诀时,我师父一剑就刺中了我的胸膛,我当场就受了重伤。”
“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师父从来没有真心的教我,他对我留了后手,要是我没有发现他和三夫人的苟且之事,或许他不会对付我。”
“但昨晚我撞破了他和三夫人的奸情,他担心我说出去,东窗事发,就想杀人灭口,而且用的还是他教给我的剑法!”
顾傅云愤怒不已:“我们顾家聘请他二十年,没想到引狼入室啊,二十年的师徒关系,我甚至把他当成了我的第二个父亲,是我瞎了眼!”
他对他师父的敬重,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