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又继续将苹果送进口中,吃的嘎嘣脆。
“老周推测赵永年和幽冥阁搞的这个仪式,规模不小,需要固定且能量充沛的地点作为核心。”
“这个主祭坛可能就在城里某个地方,被重重伪装和保护着。”
话说到这段时候,崔三哥的态度明显烦躁了许多,“但现在局里乱成一锅粥,我的人手被看得死死的,根本没法大规模搜查。”
陆言还没来得及调侃一句,就听见他更严肃的揣测,“而且……我怀疑局里高层,可能不止赵永年一个人有问题。”
“什么意思?”陆言随手将手中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命中率百分百。
“只是因为他们把你看的死死的,勃朗尼调查这件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次摩擦地面的声音,许是崔三哥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去谈话。
“今天下午的会议,有人提出要特事特办,尽快释放那些被精神控制的同事,说关着他们是不人道的。”
“提这个建议的人,平时跟赵永年走得并不近,甚至还有点小矛盾。”
“但现在跳出来,时机太巧了。”崔三哥话说到最后,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有人想浑水摸鱼,或者……想保住那些节点?”陆言听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顿时就明白了。
崔三哥先是点了点头,反应过来是在打电话又开口,“对,那些节点是关键。”
“毁了信标,或者找到主祭坛,都可能让仪式中断,解放那些被控制的人。”
“但有些人,可能不希望仪式中断,或者……他们自己也是仪式的受益者或参与者。”
两人简单的谈话之后,房间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医生到了之后,会给你们做全面检查和治疗。”
“苏晚晴如果醒来,尽可能问出更多关于信标和仪式的信息。”崔三哥叹了一口气,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苏晚晴身上。
“你保护好东西,也保护好自己,我会尽量周旋,但做好最坏的打算。必要的时候,可能需要你们自己行动。”
“明白。”
挂断电话,陆言坐在沙发上复盘整件事情。
半小时后,门铃有规律地响了三声。
陆言通过猫眼确认,外面是一个穿着便装,提着医疗箱的中年男人,眼神沉稳。
猜到这人就是崔三哥派来治疗苏晚晴的医生,他打开门。
医生朝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接走进医疗间,开始检查苏晚晴的情况。
在他检查的过程中,陆言守在旁边。
没办法,这个女人现在对他们非常重要,他绝对不能让人有半点的意外。
医生检查得很仔细,处理了伤口,换了药,又给苏晚晴注射几支特殊的药剂。
“外伤问题不大,失血已经控制。”
’主要是灵能和精神的透支,还有轻微的精神侵蚀残留。”医生一边收拾器械,一边低声说,“我用的药能帮助她恢复,但需要时间。”
“最快可能也要明天中午才能醒过来,而且醒来后,短期内不能再使用任何超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