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后来河水开始变黑,村里的牲畜开始莫名其妙地死亡。”
“再后来,有人开始生病,身体上出现黑色的斑点,然后……然后他们的四肢会自己腐烂脱落……”
“什么?”陆言和赵峰同时震惊,对视了一眼。
这样的情况跟自行腐败有什么区别?
“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一样。”村长痛苦地闭上眼睛,“先是发黑,然后溃烂,最后整条胳膊或腿就会……掉下来。王大夫来看过,说是某种罕见的细菌感染,但治不好。后来那个道士又来了,说这是河神的惩罚,必须每月献上祭品……”
“祭品是什么?”陆言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村长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活人。”
陆言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活人祭祀?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
“你们照做了?”赵峰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一把抓住了村长的衣领。
“一开始没有。”村长害怕的吞了吞口水,用力的摇头,“但死的人越来越多,残疾的人越来越多……后来,有几个年轻人自愿当祭品,跳进了河里。”
村长话说到最后,声量都降低了许多,“然后……情况真的好转了。”
“好转?”
村长有些颓废的抹了一把脸,无力的点了点头,“对,河水变清了一段时间,生病的人也好了。”
“所以后来……后来就形成了规矩。每月十五,必须献上一个祭品,否则整个村子都会遭殃。”
听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陆言明白了。
这就是为什么村民们都缺胳膊少腿,为什么他们如此恐惧。
他们都在等待着自己成为下一个祭品,或者看着亲人成为祭品。
“那个道士在哪里?”陆言拍了拍赵峰的胳膊,示意他把人给松开。
“不、不知道。”村长摇头,有些害怕的看着后山的位置。
“他每次都是月圆之夜突然出现,主持完祭祀就消失。”
“我们尝试过跟踪他,但跟到河边就不见了。”
赵峰看向陆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道士极有可能是幽灵组织的成员,利用村民的恐惧进行某种邪恶的实验或仪式。
“最近一次祭祀是什么时候?”陆言压下心头的思绪,平静的问了句。
“三、三天前。”村长硬着头皮的说着,“按照规矩,每月十五……那天晚上,我们送去了祭品。”
三天前!正是学生和老师失踪的时间!
陆言心中一紧,追问了下去:“祭品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村长的表情变得极其痛苦:“是……是外来的。”
“一个年轻姑娘和一个中年男人,他们三天前来到村里,说是要找什么人……我们,我们没办法……”
“你们把他们献祭了?!”赵峰不等他把话给说完,突然就怒吼道。
“我们没办法啊!”村长突然跪下,老泪纵横,“如果不献祭,全村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