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他们显然不可能是由同一个人雇佣而来的。毕竟,哪怕是再愚笨的人都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而且,要同时与这两帮人的老大相识并且产生关联,其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因此,可以推断出,今日参与此事的绝非仅仅一人。想到这里,赵林鹏不禁心中暗叹: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大企业内部,实则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啊!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另外两个家伙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其中一人忍不住说道:“得了吧,别跟你们在这里瞎扯了。反正咱们在这儿也没啥实质性的进展,我可不想继续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你们自个儿慢慢聊去吧。”
另一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我可比不上你挣得多,而且我们俩背后也没有像这几位一样有老大交代任务,只是普普通通的小角色。还是先闪人为妙,等到以后再有需要的时候,我们再过来凑凑热闹。”说完,两人便匆匆起身准备离去,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说着,这俩人就要离开。赵林鹏却把他们给拦住,“急啥,这时候走,不是便宜了这江海楼?”
“你什么意思?”那俩家伙还没说话,寸头一号就问道。其实他也想走了,本来还在大厅里盯着江海楼的动静,却没想到被叫到了包房里,现在无事可做,还不如去洗脚城找个妹子。
“你想啊,这是什么地方?”赵林鹏笑了笑,心里暗自琢磨,可千万不能让这几个家伙走了,回头还要从他们这里当突破口呢。
“这可是江海楼。那可是咱临海市最好的酒店。要是平时,你们谁能在这儿敞开了吃?”赵林鹏问道。
“那哪能?我们也就跟着老大来了几次。”
“我们就没来过。”
“这不就得了?”赵林鹏笑道,“咱们今天既然都来了,现在还在这包房里待着,你觉得,他们能不管咱们饭?这马上就晚饭了,就这么走了?”
“说的是哦。”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看这兄弟就是文化人,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心眼子就是多。”
一听这话赵林鹏就有些无语,自己,这就成流氓了?
不过几人也是本着有便宜不赚王八蛋的信念,当即决定,留下来吃饭。甚至于,刚刚还要大动干戈的寸头二号和收了赵林鹏烟的那家伙现在也统一战线,居然寸头二号掏出一副扑克,那五个家伙居然要打牌?
“咳咳,那啥,我不太会,你们玩儿,你们玩儿。”赵林鹏不想跟他们掺和,便拒绝了他们的邀请。就在一旁瞅着。倒是寸头一号把他叫过去,说是既然他不玩,那就干脆帮忙发牌。
赵林鹏一想也成,反正是要打入对方内部,上了牌桌,自然距离会拉的近一些。
“行,那我就给你们当个荷官。可别嫌我技术差哈。”赵林鹏接过牌,稍微洗了洗,就准备发牌。
只见那个拿了赵林鹏烟的家伙笑嘻嘻地开着玩笑道:“嘿呀,技术差才好呢,如果真要有一手好技术,我可真就不敢跟您一块儿玩儿咯!”说罢,他深吸一口手中的香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儿。
为了后续描述更清晰明了,咱们暂且给他取个代号叫“香烟佬”吧。而另外两个人嘛,姑且就叫“打工仔一号”和“打工仔二号”。
就这样,他们几人你来我往地打着牌,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局。可怜的打工仔二人组,这战况实在是惨不忍睹!他俩加在一起输掉的钱差不多得有两三百块了。要知道,今天他俩本来就没赚到多少钱,这会儿一下子输这么多,心里那叫一个疼哟,简直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不过,再看看那个留着寸头的二号,这家伙的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这不,短短时间内竟然赢了足足七八百块!要晓得这牌局可是他牵头组织起来的。若不是赵林鹏负责发牌,估计他都会忍不住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偷偷耍了什么手段出老千。而且呀,这寸头二号可不单单只是运气爆棚,瞧他打牌时那精准的判断,显然是个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老手呢。
此时的寸头二号正兴高采烈地数着手里的钞票,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甚至有点儿得意忘形。只见他随手从中抽出一张,递向赵林鹏,嘴里还嚷嚷着:“嘿嘿,来,兄弟,多谢你帮忙发牌哈,这点小钱你拿着拿着,别客气!”
与他的得意忘形相比,打工仔两人是垂头丧气,直接把手里的牌扔在桌上,“算了,不打了。这帮人到底管不管饭?不管我们就走了。不待了,不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