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杨允儿被他们这么一拽,也是惊呼一声,刚刚稍稍平复了一些的心情,这会儿又紧张起来。
“妹子,你别怕,哥陪着你呢!”赵林鹏冲着她喊了一声,“对了,这几位大哥人不坏,你不用太怕他们。按他们说的做就行!”
“嘿!你这家伙倒是蛮机灵嘛!”眼见着赵林鹏如此说道,竟然主动帮他们这帮人辩解起来,那个身穿牛仔裤的男子满意地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赵林鹏的肩膀,随后用力将他往里面推搡过去。
被推进来的赵林鹏这时候方才察觉到,原来此处乃是一处已然废弃掉的沙场。凭借着记忆中的印象以及周边环境的特征,他大致能够辨别出此地所处的方位。要说起这个镇子上的沙场啊,想当年那可真是热闹非凡!尤其是在城里大规模开发房地产最为火爆的那几年里,几乎所有建筑所需的河沙都得从这儿采集供应。然而好景不长,出于对生态环境保护的考虑,政府在两年前下达了禁令,严禁继续在此处进行河沙的开采作业。自那时起,这片曾经繁荣一时的沙场就逐渐荒芜冷落了下来。
如今,场地上除了残留有少量尚未售出的沙子之外,就只剩下一些当初用于采砂和运输沙料的工具设备了。此外,在远处的一角,还有一排房屋。是那种用玻璃钢搭建而成的简易房舍。而此刻,这几个恶徒毫不迟疑地驱赶着赵林鹏,并牢牢控制住杨允儿,径直朝着那些板房快步走去。看他们这般驾轻就熟地模样,要么是事先经过周密的勘察摸底,要么就是对此地极为熟悉了解。难道说……这些人之前曾在这里的沙场上从事过相关工作不成?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那间破旧的板房,借着朦胧的月色,可以清晰地看到这里显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无人清扫打理了。空气中弥漫着厚厚的尘土,仿佛给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幔。
在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简易的木头桌子,歪七扭八的,似乎随时都会散架一般。而在墙边,则并排放置着两套老旧的上下铺床,它们的漆面早已剥落,露出斑驳生锈的内里。
刚一踏进房门,一股刺鼻的霉味就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直冲入众人的鼻腔之中。杨允儿闻到这股味道后,不禁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中一阵恶心。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双手捏住鼻子,以阻挡这难闻的气息,但却想起自己的双手和身旁赵林鹏的手一样,都被绳索牢牢地反剪捆绑在了背后。
“你俩给我老实点儿!”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子恶狠狠地推了杨允儿一把,全然不顾她满脸的嫌恶之色,毫不留情地将她径直推向其中一张上下铺的下铺,并迫使她坐了下来。
此时的杨允儿感到浑身上下都极不自在,这间屋子里不仅肮脏不堪,而且散发出来的气味简直令人作呕。再看看自己身下坐着的这张床铺,那不知曾经属于何人使用过的被褥已然变得漆黑一片,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褐色。当她的身体接触到这些被褥时,甚至能够明显感觉到屁股了多少污秽之物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啊!要知道,就算是再怎么不爱干净的人,想要把一床棉被用到如此破烂且坚硬的程度,恐怕也绝非易事吧!
这可不仅仅是时间长久的问题了。
除了被褥变硬,还有些骚臭的气味,这跟刚刚进来时那种发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吸入到肺里就让人不由得感到不舒服,忍不住就咳嗦起来。
而此时,赵林鹏所坐的轮椅也缓缓地被人推了过来,并轻轻地停靠在了床边。只见杨允儿正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目光凝视着前方,神情显得有些呆滞和无助。
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杨允儿在此刻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赵林鹏对于她来说有多么重要。如果此刻没有赵林鹏陪在她的身边,她恐怕早已陷入疯狂的边缘,无法保持冷静和理智。
“你放心好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赵林鹏用温和且坚定的语气安慰道,“那些绑匪们最多也就是想要钱而已,以你这样知名的大明星身份,只要满足他们的要求,把钱给他们就行了。相信我,他们绝对不敢轻易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别忘了,咱们可是在江海楼被绑走的,到处都布满了监控摄像头。你这位备受瞩目的大明星突然失踪不见,整个城市都会为之轰动,警方也会立刻展开全面搜索行动。所以,他们就算再怎么大胆狂妄,也不敢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去伤害甚至杀害你!”
听到赵林鹏这番话,杨允儿不禁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露出一副哭丧的表情问道:“你这真的只是在安慰我吗?可万一这些绑匪根本不是普通的求财呢?说不定他们全都是些穷凶极恶、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啊!那我们该怎么办?”
面对杨允儿满心的恐惧和担忧,赵林鹏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他们真是那种不顾一切的亡命徒,又怎么可能会在半路上将我放下来呢?按照常理推断,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很有可能早就对我下毒手了。但从目前来看,这一路上咱们既没有挨打也没有受到辱骂,由此可见,这些绑匪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凶残恶劣吧?”虽说赵林鹏这番话更多是出于安抚杨允儿情绪的目的,但实际上其中所言也并非毫无道理可言。当然啦,至于之前他自己主动招惹对方从而挨了那两下子,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罢了。谁让他那么嘴碎,封着嘴还要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