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入夜,万籁俱寂,夜幕笼罩着整个村庄。赵林鹏站在玄灵境中,目光如炬,透过黑暗,他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只见李普他们几个正抱着麻将桌,窃窃私语地朝着电信施工的那片空地走去。
一路上,他们还在不停地互相吐槽着。“特么的,姓赵的这么折腾咱们,等回头这事儿过去了,一定要他好看!”李普愤愤不平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恼怒和不甘。
“普哥,咱们这次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追鸡男一脸郁闷地问道。他想起下午自己满村找那只撕烂了自己裤子的公鸡,却始终一无所获,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不仅如此,为了引出各家的鸡,他还特意带了一袋子米。然而,一下午过去了,那袋米都已经撒得差不多了,可还是连鸡的影子都没见到。这事儿要是让他家老爷子知道,肯定得挨一顿揍。毕竟那些米,可是足够他们家吃小半个月了。想到这里,追鸡男不禁长叹一声,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自己这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偷你个头!蚀你个头!”李普突然怒喝一声,猛地拍了追鸡男的脑袋顶一巴掌,“老子这是卧薪尝胆。特么的,不过这次没诳到钱,倒是赔进去那两千五,回头一定让赵林鹏给还回来。”
“是是是,必须的,必须让他还回来。”之前割线缆的那几个家伙,跟着附和道。
赵林鹏站在玄灵境的另一边,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容。他心里暗自思忖道:“这几个家伙,志向还真是够远大的啊,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惦记着报仇呢?不过嘛,他们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乖乖地过来守夜,否则的话,我可绝对不会只是让他们流点血那么简单哦。”
就在这时,只听李普高声喊道:“就这儿吧!”然后,他指挥着其他三个人小心翼翼地将麻将桌放了下来。李普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里不错,既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外面的人又看不到我们。嗯,就是这儿了!”
“呼~~~”几个人终于把麻将桌安放妥当,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走来,可真是把他们累坏了。一路上,都是他们几个费力地搬着那沉重的麻将桌,而李普却在旁边悠闲地指挥着,连一点力气都没出。
“普,普哥……”追鸡男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地对李普说道,“咱们……咱们为啥不骑着三轮车过来呢?这……这玩意,可真的是太沉了啊!”
“三轮车?三轮车!”李普没好气地瞪了追鸡男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三轮车那么大一个目标,万一真有人来偷东西,那不一下子就被发现了吗?”
“普哥说的对啊。”割线缆的其中一个赶紧附和道,“我们就只管听普哥吩咐就是。”
李普听到他们如此应和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搬了个凳子,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几个忙碌地张罗着。
其实,李普心里很清楚,刚才他所说的那些话,完全是信口胡诌。真正的原因很简单,他只是忘记把三轮车骑过来罢了。至于其他的,不过是随口胡扯,当不得真。
“好啦好啦,别磨蹭了,赶紧把灯装上,咱们好打牌啊!”李普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今晚我一定要把那一千块给赢回来!”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呃~~~”,显然,他们对于李普的这番话感到有些愕然。要知道,他们每个人都已经交了五百块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如果李普真的要把那一千块赢回去,那这钱从谁那里出呢?难道不还是得从他们三个人身上出吗?
想到这里,他们几个人都觉得有些无奈。毕竟,他们自己也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谁愿意平白无故地就输给李普一千块呢?而且,他们几家在村里本来就算是条件比较好的,这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几家人一直跟着李普的父亲李大发在镇上干活儿,收入自然比其他同村人要高一些。但是一下子白白损失几百块甚至上千块?那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心疼的。说白了,他们也没有多赚多少。这些钱也都是辛苦钱。更何况,现在各家各户都跟着赵林鹏在种菜,虽说他们不知道那些村民们现在赚多少钱,但看得出,他们日子过得要好很多。似乎,比自己要有钱的样子。
李普竟然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显然是铁了心要从他们身上赢钱。不管他是真的想要他们故意放水,还是仅仅只是一时的气话,作为小弟的他们绝对不能无动于衷。毕竟,他们三家的家长都还得仰仗着李普他爹一起工作呢。这点眼力见,他们还是有的。
然而,真的要把钱给李普吗?这让他们着实有些不甘心。给吧,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不给吧,又怕得罪了李普,给家长们带来麻烦。所以,这三个人此刻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旁的赵林鹏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呵呵,今晚的这场好戏,恐怕比我原先想象的还要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