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仅仅是这几天的时间,他们就给我带来了如此大的损失。”
不过,赵林鹏安慰道:“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暴露出问题并及时解决才是关键。”他认为,这次能够及时发现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等孔大山从这次的困境中缓过来之后,就可以将他们彻底清除,这样一来,以后的麻烦自然也会少很多。
“你还是太年轻。”孔大山道,“他们在公司十几年,已经是根深蒂固,关系网盘根错杂。有一般人都是他们培养起来的,他们要是被肃清,那,我的公司也会垮掉一半。更何况,我现在资金紧张,没有那么多钱去解决这件事。”
说着,孔大山叹了口气,“不怕你笑话,刚才跟你说的,只是我老婆那边脉系的人做的事情。还没跟你说我堂弟和我姑姑联合,跟一家公司签订了两份合同。结果,第一份合同,收不回尾款,第二份合同,他们没有货可以供给对方。事后我也看到了,事实上,这也是他们的关系,通过这样的手段,转移了一笔钱到他们那里,但是造成的影响,却是只有我们的公司来背。说实话,他们几个更可恨。毕竟,我老婆那边的人还知道走个过场装装样子,他们是真的一点装都不装。但凡是有人深究起来,他们一个都跑不了。甚至于,还要牵扯到我。因为我这几天在临海市,我的公章被他们拿去做了合同,这要是深究,我也要倒霉。”
“啊?”赵林鹏一脸惊愕,他完全没有想到孔大山在面对如此重大的事情时竟然还能如此淡定从容,不禁感叹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孔叔叔你今天还能这么淡然,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孔大山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答道:“要不然呢?难道我还要在你们这些小辈面前哭哭啼啼不成?那样岂不是太失态了。而且,我也不想让孔祥宇知道这些事情。这孩子虽然有些浮躁,但心地不坏,甚至还有些单纯。更糟糕的是,他特别容易上当受骗,我担心他知道这些后会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所以自然不能跟他说。”
孔大山转头看向赵林鹏,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接着说道:“这两天,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前几天,有人设局骗孔祥宇去赌钱,然后又放贷给他,最后还妄图谋取我手中的股份,幸亏是你出手帮他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我一直还没来得及当面感谢你呢。既然你现在主动跟我提起这件事,那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谢谢你。另外,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帮我多留意一下这个臭小子。毕竟,他实在是太浮躁了,我实在放心不下。如果他能跟在你身边,我会安心许多。”
“叔叔,你有没有想过,给孔祥宇做局的人,其实和坑你的是同一批人?”赵林鹏问道,“仅仅靠你们家族内部的人,应该还不至于把你坑的那么惨。怕是这帮放贷的也是跟他们有关系吧?一方面,想要从内部破坏掉你们公司,另一方面,想办法拿到你的股份,这样一来,你们的公司,可就易主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属于你这一脉系的还是你老婆那边的。”
“有这种可能。”孔大山道,“我倒是没想过,你这么一说,我也算是茅塞顿开。所以,这件事,我要回去处理一下。”
“叔叔,您放心,如果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告诉我。”赵林鹏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个人认为,您完全可以借此机会,将公司的所有业务都转移出去。这样一来,您就给他们留下了一个空壳,让他们去争吧。”
孔大山听后,缓缓地摇了摇头,面露难色:“这可不容易啊。我们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毕竟也经营了十几年,将近二十年了,也算是个老品牌了,在业界还是有一定口碑的。我要是脱离他们,重新注册一个新公司,想要再发展起来,那可真是太难了。一方面,没人会相信我这个新公司;另一方面,要是他们发现我这么做,客户们会不会对我产生更多的想法呢?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的企业出现了什么问题呢?这对我们的口碑肯定会有很大的影响啊。”
赵林鹏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叔叔,您说得确实有道理。不过,您想想看,您当年能够白手起家把公司做起来,现在肯定也有能力再次把它做起来啊。”
“难。现在的经商环境不一样了。一个企业想要发展,那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我现在失去了入局的实际,也就是没了天时,之前的市场被我之前的公司占据,这就失去了地利,再说人和,内忧外患。难啊。”孔大山很有些气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