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阳光明媚,落石村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因为今天村里要举行一场久违的祭典。
事实上,落石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举办过如此隆重的祭典仪式了。这并非是村民们对传统习俗的忽视,而是由于现实的困境所迫。原来的祠堂早已破败不堪,年久失修,而村民们的生活也并不宽裕,根本无力承担修复祠堂和举办盛大祭典的费用。因此,多年来,大家只是在每年的初一和十五,简单地聚在一起放个鞭炮、烧些黄纸,权当是完成了祭典的流程。
然而,今年的情况却有所不同。赵林鹏,这位并非土生土长的落石村村长,却给村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仅重建了祠堂,还带领大家走上了致富之路。如今,落石村的经济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村民们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
在这样的背景下,举行一场盛大的祭典仪式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赵林鹏作为这一切的最大功臣,更是落石村的领军人物和灵魂人物,他的出席对于这场祭典来说至关重要。
其实,赵林鹏原本并不打算参加这次祭典。毕竟,他并非落石村的原住民,对于这种传统仪式可能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但是,老村长却坚持要他参加,并且表示如果没有赵林鹏,就不会有如今的落石村。不仅如此,老村长还决定在落石村的族谱中为赵林鹏单独开辟一页,以表彰他对村子的巨大贡献。
这对于一个外来人来说,无疑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尽管这仅仅是名义上的,但时间一长,这名义上的不就自然而然地变成正式的了吗?老村长的意思非常明确,他不仅希望赵林鹏能够亲自前来,更希望由他来亲自主持整个仪式。
然而,赵林鹏却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了。他表示自己可以到场观摩,但至于主持仪式,他实在是无能为力。毕竟,他从未参与过这种乡村的祭典活动,对其中的流程可谓是一窍不通。而这种事情,对于村民们来说,其实是极为重要的,要么就干脆不办,要办就得办得尽善尽美。
所以,赵林鹏深知,这种关乎全村人信仰和传统的大事,还是得由经验丰富的老村长来主持才更为妥当。
实际上,祭典仪式早在清晨四五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筹备了。当天空中第一道阳光洒下的时候,也正是祭祀仪式正式拉开帷幕的时刻。
因此,赵林鹏必须要从老家赶回村里。换作一般人,恐怕时间上是绝对来不及的。但对于赵林鹏而言,这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罢了。就在前一夜,他还与家人一同在大舅家共度除夕夜,守岁迎新。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几个小时,到了凌晨四点,他就已经如鬼魅一般,悄然回到了落石村那座熟悉的小院里。
好些日子没回来,虽然只有一个多礼拜,但是赵林鹏却是觉得过了好久一般。看着这熟悉又有些许陌生的小院,赵林鹏是不由得有些唏嘘。这大半年,那可是如梦如幻,就好像是一场梦一般。若不是村里熙熙攘攘正在准备祭典的声音,赵林鹏还真的怕这场梦什么时候突然醒过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赵林鹏推门出去,却是看到王二河还有王勇还有李波三个人守在外面,此时,旁边已经堆满了蔬菜。因为今天要参加祭典,所以村民们早早地就把今天要提供给江海楼的菜准备好,他们三个等在这里,就等着江海楼的人过来取货了。
然而,就在这时,赵林鹏突然推开门走了出来,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大吃一惊。王二河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村长,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院子,仿佛在确认赵林鹏是否真的是从那里走出来的。
“不对啊,”王二河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晚上还特意过来给你收拾过院子呢,那时候你肯定不在家啊,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赵林鹏见状,不禁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心里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们自己是通过瞬移回来的吧?那岂不是要把他们吓死?
“呃……那个……我是连夜赶回来的。”赵林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不对啊,”王二河却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追问道,“俺们三个在这里已经守了整整三个小时了,就等着大家来送菜呢。可这期间我们根本就没看到你回来啊!”他的态度显得有些执拗,似乎一定要弄清楚赵林鹏回来的具体时间。
赵林鹏顿时感到有些无语,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个王二河,怎么这么较真呢?自己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他居然还打破砂锅问到底,真是让人头疼。
“呃……这个嘛……”赵林鹏一边支支吾吾地想着应对之策,一边无奈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可能是你们没注意到吧,我回来的时候比较晚,而且也没弄出太大的动静。”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二河似乎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点了点头,“那村长你这一路可真是辛苦了。”
赵林鹏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个问题给糊弄过去了。他赶紧转移话题,笑着对王二河他们说道:“你们仨这么早就来了啊?那可真是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王二河连忙摆手道,“这都是俺们应该做的。毕竟都是为了村里人的利益嘛,就只是忙这一两天而已,又不是天天都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