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鹏气沉丹田,蹲下扎起了马步,直面向自己开过来的那辆越野车,此刻,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烧焦的轮胎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但是,就在车子马上撞过来的时候,赵林鹏却是向旁边侧身,将车子躲了过去。
不会有人真的以为他会出手拦下这辆车吧?他可不傻,虽说他的身体素质高于常人,但是,他可不会托大做那种傻事。
“呵呵,赵村长,您这是怎么个情况啊?”严斌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明显有些僵硬。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车旁,殷勤地打开车门,“快快快,快上车吧!”
赵林鹏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了严斌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车门走去。就在这时,刚刚被赵林鹏撞向路边的那辆车上的司机突然下了车,满脸怒容地瞪着赵林鹏。然而,赵林鹏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不仅如此,他还毫不示弱地回瞪了过去,那司机见状,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敢再吭声了。
“你看看你,我不是都说了会派人过去接你嘛,你怎么还是自己过来了呢?”严斌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玩笑。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意识到现在说这些似乎不太合适,于是赶紧闭上了嘴巴。
赵林鹏对严斌的话恍若未闻,他径直从严斌身边走过,然后像没事人一样钻进了那辆丰田阿尔法。一上车,他就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严斌的专座上,仿佛那原本就是他的位置一样。
坐在前排的孙浩洋见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他本来想告诉赵林鹏,那个座位是老板严斌的,别人是不能随便坐的。但是,一想到今天早上自己的遭遇,他就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毕竟,他的三根指头就是被赵林鹏切掉的,而小指也被赵林鹏硬生生地掰断了。面对如此凶残的赵林鹏,孙浩洋哪里还敢多嘴啊,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严斌一脸无奈地爬上了车,一屁股坐在赵林鹏旁边,嘴里嘟囔着:“赵老弟啊,你看看你,咋还不原谅哥哥我呢?”
赵林鹏赶忙打断他的话:“别,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担待不起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您这年纪,比我爸都大了,我哪敢跟您称兄道弟啊!”
严斌见状,连忙堆起笑脸,陪着笑说道:“哎呀,你这就太见外啦!这都是误会啊,误会!我跟你讲,那辆车没油的事儿,我是真不知道啊!这都怪我那些手下人办事不利索,真不是我的错啊!我已经把负责这件事的小弟找来了,你要是不满意,我现在就直接在旁边挖个坑,把他给埋咯!”
赵林鹏听了,连忙摆了摆手,一脸厌烦地说道:“得得得,您可别来这套!我对您那一套社会作风可不感兴趣,我跟您啊,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严斌见状,眼珠一转,突然换了个话题,笑着问道:“赵村长,您就不好奇,这次我们的战利品到底是啥不?”
赵林鹏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斜了严斌一眼,反问道:“我要是好奇,您严老板舍得给我看吗?”
但是没错,他之所以回来,之所以把严斌的车队给拦下,为的就是来看一眼那幅画。
俗话说,做戏做全套,他要是表现的毫无兴趣,那也不合逻辑。毕竟,废了一晚上的工夫,不好奇自己得到了什么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也想亲眼看看,史卫东对那幅画做了什么。
“当然,那必须的。这幅画,可就是你我二人的秘密。”严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
赵林鹏闻言,嘴角也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严斌,似笑非笑地问道:“哦?是吗?那辛鹏呢?”
严斌显然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他稍稍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道:“这当然,辛老怪也是有一杯羹的。”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赵林鹏见状,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严斌果然不简单,表面上看似豪爽,实则心机深沉。不过,他并没有点破,而是继续追问:“那,你现在打算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