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赵老弟,很好啊!”严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看这情形,今天这顿饭,恐怕是一场鸿门宴咯?”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是不是我要是不把画交出来的话,那就走不出这间茶室?”
赵林鹏闻言,脸色微变,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然而,话到嘴边,他却又突然止住,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是啊,解释又有什么用呢?在场的这三个人,彼此之间本就是各怀心思,表面上看似和睦,实则内心早已疏离。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如何解释,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严老板,您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严重了。”史卫东这时插话道,他的语气显得颇为诚恳,“我们怎么会喊打喊杀呢?更何况还是在这闹市区里。”说着,他还特意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在强调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动粗。
接着,史卫东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其实啊,事情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那幅画,是我从落石村的赵村长那里偷来的。赵村长他肯定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
严斌听了史卫东的这番话,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最后,他才缓缓地说道:“罢了,多说无益。”他的语气依旧冷漠,仿佛对史卫东的解释毫不在意。
“你们真当我没有任何准备吗?”严斌突然提高了音量,“那个保险箱可是自带炸弹的!如果没有我的生物识别和密码,谁敢强行打开它,自毁装置就会立刻启动!到时候,谁也拿不到。”
“何必呢?”史卫东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这东西本就是咱们八大家族的,你又没有能够参透其中奥秘的方法,留在你手中,岂不是浪费了这稀世珍宝?最终的结果,恐怕就是咱们谁也无法揭开其中的秘密。”
严斌闻言,眉头微皱,追问道:“难道说,你有办法?”
史卫东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他缓缓点头,自信地说道:“还真有。”接着,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我翻阅了大量的古籍,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和探索,终于在一本残卷中找到了一丝线索。说起来,这事儿还真得感谢一下辛老鬼。”
“辛老鬼?”严斌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对了,他去了哪里?”
史卫东的笑容突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漠,他淡淡地说道:“被我杀了。”
“啊?”赵林鹏失声惊叫,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史卫东,“杀了?”
史卫东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对。”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赵林鹏却被他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史卫东,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对。”史卫东应了一声,“一个背叛我的人,为何要留着他?是他将你们引来我的庄园吧?也是他的人布下了屏蔽阵法?还是他对我用了调虎离山,这都是他做的吧?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留着他?你们觉得,画被你们带走了一个月,我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你?”
“你不该杀他。”严斌很平静的说道,“辛老怪的传承,是风水和阵法,我们想要打开秘境,他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哈哈。”史卫东大笑了一下,“放心吧,逗你们的,这么严肃做什么?气氛要缓和一下。只不过,给了他一些小教训而已。倒是他在我身边的几个钉子,除了吕小风,全都让我拔掉。而他和吕小风,被我打断了手脚,扔在我庄园后山,准备喂狗。不过嘛,现在还死不了。”
“靠。”赵林鹏暗自吐槽了一下,这特么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要玩得这么狠吧?自己居然在这些家伙中间游走。
“赵村长,你是真的好算计。画就在那里。”严斌指了指那个保险箱,“你想要吗?”
“你想给吗?”赵林鹏问道。
“若是你的,我可以还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严斌说道,“不管里面有什么秘密,我要知道。”
“可以。”赵林鹏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暗道一声,“特么的,能有个屁的秘密。这就是一幅赝品,我就看你们搞出花来,看看这其中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