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花衬衫喊了一声,那个蓝拖鞋就直接发动了车子,那个黑皮的姑娘就在驾驶位旁边,冲着他笑着。
文琪对这些人毫无结交之意,她安静地坐在车厢后面的角落里,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花衬衫走过去试图与她交谈。
然而,文琪只是微微一笑,礼貌地回应着。“不好意思,我有些晕车。”
花衬衫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关切地递给文琪,说道:“文小姐,晕车可是很不舒服的哦。这是晕车药,你吃一粒会好一些。”
文琪心中一紧,她本能地对陌生人的好意保持警惕,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药物,她当然不敢乱吃。于是,她连忙摇头拒绝道:“谢谢,我不用。”
花衬衫见状,并未气馁,他又拿起一杯水,微笑着递给文琪,说:“那喝杯水吧,也许会让你感觉好点。”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让文琪心生疑虑。
尽管心中有些不安,文琪还是接过了水杯,但她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便迅速将杯子放回花衬衫手中。花衬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将水杯放在一旁。
“文小姐,如果你晕车难受的话,可以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下。”花衬衫笑着说道,同时伸出手,看似自然地顺势将文琪揽过来,让她的身体微微倾斜,倒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不用。”文琪有些迷迷糊糊,想要挣脱,却是发现自己没有力气。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文琪皱着眉头,向花衬衫问道。
“水喽。”花衬衫笑了笑,“怎么?头晕吗?你晕车这是正常的,睡吧,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文琪心里懊恼不已,不停地责骂自己怎么如此粗心大意,竟然会再次落入他人的圈套。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之前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将一片药片放入水中,然后递给了文琪,示意她喝下去。文琪接过水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然而,仅仅是这一小口,就让文琪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不过,幸运的是,由于她只喝了一点点,所以目前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花衬衫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准备在文琪身上摸索一番。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文琪的时候,突然,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让花衬衫猝不及防,他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车窗玻璃上。
“搞什么鬼?!”花衬衫被撞得有些晕头转向,愤怒地吼道。
“前面有设卡。”驾驶座上的蓝拖鞋一脸无所谓地回答道,“准备一下吧。”
“真倒霉!”花衬衫嘟囔了一句,极不情愿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车后打开行李箱,取出了一个包裹。
车子缓缓地开到关卡前,停了下来。车外,几个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反抗军迅速围拢过来,他们神情严肃,对着车内的人高声喊道:“下车,接受检查!”
花衬衫满脸堆笑地将那个包递了过去,然后用当地的方言与那些人交谈了几句。他的语气显得有些谄媚,似乎在讨好对方。
站在先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示意旅行车可以通过。
旅行车缓缓启动,离开了关卡。直到车辆消失在视线中,那些反抗军才打开了包包。里面露出了几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袋子,就这么随意地放在那个小包里。
看到这些,那个反抗军的家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显然,他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就这样,旅行车没有经过任何严格的检查,便轻而易举地通过了关卡。然而,坐在车里的花衬衫却愤愤不平地咒骂了起来:“特么的!这些人都是蛀虫!”
一旁的黑皮女好奇地问蓝拖鞋:“亲爱的,那包里到底是什么啊?”
蓝拖鞋嘴角泛起一抹坏笑,回答道:“呵呵,当然是好东西啦,等咱们到了地方,我也让你尝尝鲜。”说完,他猛地一脚踩下油门,旅行车如脱缰野马一般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