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花裤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猛地回过头去,满脸惊愕地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车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紧张地问道。
花衬衫见状,也赶紧站起身来,顺着花裤衩的目光看去。他的脸色同样凝重,沉声道:“看来,是那帮反抗军追过来了。”
“那怎么办?”花裤衩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咱们现在过不了境,难不成要被他们抓住?”
花衬衫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倒也不是怕他们,只是这些刁民不好对付啊。”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流民身上,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没过多久,那些反抗军的车子就已经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等待入境的那些流民的后面。车上的人用当地的语言大声呼喊着,“滚回去!谁敢继续出境,就地击毙!”那声音冷酷而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刚落,只听得“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原本嘈杂的空气。人群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般,顿时**起来,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人们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有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害怕那些反抗军,于是转身拼命地往回跑,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而另一些人,则被求生的欲望驱使着,不顾一切地冲向边境卡。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冲过去,就能摆脱那些可怕的反抗军。
然而,边境卡上此时不仅有坚固的护栏,还有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横在那里,拦住了人们的去路。尽管如此,众多的难民仍然像汹涌的潮水一样,疯狂地涌向这边,用尽全力地推着前面的掩体,试图冲破这道防线。
就在这时,花衬衫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赶紧接通电话,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是,是是,可是~~”还没等花衬衫把话说完,对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是老板?他怎么说?”站在一旁的莫西干见状,连忙皱起眉头问道。
花衬衫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回答道:“老板说,他已经跟军方打过招呼了,可以让我们通过。”
“那不是好事吗?”花裤衩一听,脱口而出道。可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么愚蠢。
“呵呵,你觉得,现在我们还怎么走?”花衬衫苦笑着反问,他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面,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对面的人显然已经得知了消息,原本可以对这辆旅行车放行,然而此刻流民却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关卡,这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打开关卡,那流民必然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入,后果不堪设想;可若是紧闭关卡,仅凭那单薄的铁丝网,又怎能抵挡住如狼似虎的流民呢?
数百流民如癫狂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冲撞着铁丝网,那看似坚固的铁丝网在他们的猛力撞击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撕裂。而铁丝网后的边境军们则躲在后面,面对这混乱的场景,他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手中虽然握着枪,但却不敢轻易开枪。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突然,这边也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是一声怒喝:“都特么滚回去!谁敢闯入边境,就地击杀!”这声怒吼如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震慑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此时,前后都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后面的枪声来自反抗军,他们正在捕杀那些企图逃离国境的本地人。对于反抗军来说,这些人是他们未来统治这个国家的潜在威胁,宁可将他们斩杀于边境线,也绝不能让他们成功出境。因为一旦这些人逃脱,这个国家的人口将会大量流失,那么他们接管这个国家又有何意义呢?所以,他们宁愿让这些人惨死在边境线上,也绝不允许他们越过雷池一步。
而在对面,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地入境!毕竟,一旦他们踏入这个国家的领土,就会被视为难民。而难民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其危害性是难以估量的。如果你对此还不太了解,不妨去看看那些鱿鱼们的所作所为。他们侵占了巴国的土地,如今却反客为主,在中东地区搞得鸡犬不宁。这也难怪有人会说,当初那个小胡子的手段还是不够狠辣啊!
于是乎,两边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面对这样的局面,那些流民们反而不再犹豫不决,他们使出浑身解数,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一般,径直朝着铁丝网猛冲过去。眼看着那铁丝网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要被冲破,而最前面的几个人更是被后面汹涌的人潮挤得紧贴在铁丝网上,身体与铁丝网剧烈摩擦,瞬间就被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只见前排的那几个人像是被重锤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便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们的身上赫然出现了几个狰狞的血窟窿,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然而,这血腥的一幕并没有让后面的人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们更强烈的求生欲望。他们愈发拼命地向前拥挤,仿佛那铁丝网后面就是他们唯一的生路。终于,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铁丝网开始渐渐松动。没过多久,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铁丝网上竟然出现了几个巨大的口子!
“咱们要不要添把火?”蓝拖鞋向花衬衫问道。
“先等等。让他们当炮灰。”花衬衫道,“到了前面,我们可就只能替他们挡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