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鹏像雕塑一般直挺挺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他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电视剧里的僵尸,没有丝毫的灵活性。白青怡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措。
就在刚才,那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如同一把利剑,劈开了夜空。而不幸的是,白青怡留在赵林鹏脊椎的那根银针,竟然被这道闪电击中,并直直地劈进了他的脊椎里!
随着闪电的消失,天上的乌云也像是被惊扰的羊群,四散而去。它们迅速地散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将月光重新洒向大地,照亮了这片原本被黑暗笼罩的地方。
白青怡的心跳急速加快,她的手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状况。她是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拥有丰富的医学知识和经验,但此刻,她却感到自己无能为力。
尽管她从赵林鹏那里得到了不少中医典籍,对中医也有一定的了解,但面对这样的突**况,她还是束手无策。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措施来挽救赵林鹏的生命。
赵林鹏依旧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双腿伸直,身体和腿呈现出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角,上身挺得笔直,就连他那微微的一点驼背似乎都在瞬间消失了。
白青怡站在赵林鹏身旁,心急如焚地看着那根深深扎进他身体里的银针,额头上冷汗直冒。她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试图将银针取出来,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恐慌,生怕一不小心会对赵林鹏造成更大的伤害。
“那,我把你挪到那边,好不好?”白青怡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恐惧,甚至带着些许哭腔。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准备将赵林鹏抬到墙边,好让他能有个依靠。然而,当她真正去搬动他时,才发现这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赵林鹏的身体仿佛有千斤重,无论她怎样使劲,都无法挪动他分毫。
白青怡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要知道,以她平时的力气,搬动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应该不成问题。毕竟,她以前经常锻炼身体,后来又进入了炼气期,身体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你别吓我啊!你稍微给个反应好不好?”白青怡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一边哭着,一边伸手去摇晃赵林鹏的身体,希望能引起他的一些反应。然而,赵林鹏依旧像雕塑一般,毫无动静。
“找人,对,找人帮忙。”白青怡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心里稍微踏实一些。她的手有些颤抖地伸进兜里,摸索着手机,想要拨通王二河的电话,让他赶紧找些人来帮忙。
然而,就在她即将按下拨号键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赵林鹏竟然动了!
“啊~~”白青怡被吓得失声尖叫,手机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坠落到泥像;赵林鹏的动作异常诡异,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僵硬的直挺挺状态,但是,他的胳膊却突然伸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一般,死死地按住了白青怡。
白青怡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恐惧,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但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她的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赵林鹏此时到底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然而,在这一刻,她选择了不去打扰赵林鹏,就那样静静地待在原地。
月光如水,洒在祠堂的大厅里,形成一片银白的光影。地上,赵林鹏直挺挺地躺着,而白青怡则被他压在身下。此刻的白青怡,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圣洁。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薄纱,她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白玉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白青怡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毫无反应地任由赵林鹏在她身上摆弄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赵林鹏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塌塌地昏倒在地。
而原本插在他背后的那根银针,也不知何时悄然滑落,仿佛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白青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轻轻拍了拍赵林鹏的后背,柔声问道:“你,好了吗?”
然而,赵林鹏并没有回应她,依旧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不过,白青怡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而是变得柔软许多。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推开赵林鹏,开始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物。
整理好后,白青怡将赵林鹏缓缓放平,让他舒适地躺在自己的双腿上。她温柔地抚摸着赵林鹏的额头,目光凝视着他,仿佛在端详一件稀世珍宝。
“哎~~~”白青怡轻声叹息,看着昏睡中的赵林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此时的赵林鹏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和紊乱。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安静熟睡的宝宝,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就这样,赵林鹏一直昏睡着,一夜过去,他的状态都没有丝毫变化,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平躺在白青怡的腿上。而白青怡的双腿,也因为长时间被赵林鹏的身体压迫,渐渐变得麻木起来。
白青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够到自己的手机,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手指始终与手机保持着一段距离,让她无法触及。她心里有些焦急,但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吵醒身旁的赵林鹏。
无奈之下,白青怡只能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身体靠在供桌的腿上,支撑着自己的重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手臂和腰部渐渐感到酸痛,身体也开始有些支撑不住。
终于,在疲惫的侵袭下,白青怡的眼睛缓缓闭上,意识也逐渐模糊。她就这样在供桌旁睡着了,身体微微倾斜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
当白青怡再次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在了祠堂的地面上。她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祠堂里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