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明湛的婚事有着落了?(2 / 2)

“曹柯。”

“陛下莫急,”皇后道,“先前经历了那么多事,臣妾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唯恐再出先前的事来,还是先别声张,待成亲那日双喜临门岂不是更好?”

明章帝一想贺丛渊先前三桩婚事,不由摇了摇头,“那便由他,旨意朕先让曹柯拟好,过些日子再宣就是。”

皇后福身行了个大礼,“谢陛下恩典。”

“起来吧,”明章帝以手握拳,放唇边咳了几声,“夜深了,朕有些日子没跟皇后下棋了,皇后不如留下陪朕手谈几局?”

皇后道:“陛下莫不是忘了,今日是姜嫔妹妹侍寝,想来姜嫔妹妹也该到了,臣妾宫中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罢了,”明章帝又咳了两声,“朕改日再去看你。”

皇后微微福身之后便转身离去,明章帝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道:“你说皇后是不是还因为当年的事怨朕?自从端阳出生后,她就跟朕生分了许多。”

一旁的曹柯只觉得冷汗直冒,皇后娘娘生端阳公主时难产,那件事一直是皇后娘娘的心结,但他一个奴才怎敢妄议,只能苦哈哈开口,“陛下真是为难奴才了,这夫妻之间的事,奴才一个阉人哪懂?”

明章帝笑骂了一句,“就会装傻,朕看你懂得很。”

……

却说谢宅之中,谢拂本以为自己到了新的环境会睡不着,谁知躺在**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翌日,谢拂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没有婆母的大嗓门,也没有小姑子挑三拣四,更没有男人和外室需要她操心,这一觉睡得舒心极了。

和离后的日子也太舒坦了。

正好趁着搬家,还能有时间把自己的东西重新收拾归整一下。

她刚嫁进阮府的那几年,阮母还会按着她立规矩,虽然没两年就觉得没意思了,却把目光放在了她的库房中,看上什么好东西就和阮娇娇去搬。

她阻止过两次,但阮母每次一哭二闹三上吊,再加上阮娇娇拱火,阮衡在中间和稀泥,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除了清凉院里的,许多东西都被她们翻得面目全非。

不过幸好,阮母和阮娇娇不识货,她收藏的一些珍贵的画作没有被拿走,正好趁着有时间拿出来晒晒。

所以这一上午,谢拂的时间就都拿来晒画了。

谢拂在外面把画作一张张摊开,检查有没有破损的,突然,库房里传来欢栀的声音,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哎哟!”

“怎么了?”

欢栀抱着一幅画跑过来,一脸懊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小姐,都怪奴婢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夫人的画给摔了……”

欢梓一看,也忍不住道:“怎么这样不小心,夫人的画本来就不多!”

谢拂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把画接过来,打开一瞧,确实是坏了,有个地方画纸都破了,或许是放的时间久了,还掉色了。

这幅画画的是谢拂母亲谢淑慎生前的样子,她坐在凉亭中,手里抱着只有两岁的谢拂,笑容灿烂。

谢拂没少依着记忆里的样子画母亲,但这是唯一一幅旁人画的,她们母女同在画中的,意义非凡。

“无妨,能修。”

她幼年时跟母亲学过几年画,后来母亲不在了就谢拂就跟着林氏给她请的画艺师傅学,再加上自己琢磨,权当是打发时间,这种小问题她自己就能修。

谢拂抱着画回屋,“去把我的东西找出来吧,正好有时间。”

没一会儿,欢梓抱着一个木盒回来,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小姐,这些颜料先前放在库房里,定是他们没看好淋了雨,不少都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