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即将是我的妻子,不过是一些小事,我还是能满足的。”
经过今日的事,他也意识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未过门的妻子,等成亲了,他们也能很好地相敬如宾。
要是有熟悉的人在,听到他这么温声和气地跟女子闲话,怕是要惊掉下巴。
别说是主动说要给人帮忙了,他就是在一母同胞的亲姐姐,皇后面前也是惜字如金的。
“对了,”谢拂突然想起来,觉得应该把自己的猜想告诉贺丛渊,“我觉得那些山匪很可能不是普通的山匪。”
“何以见得?”
“虽然我没真的遇到过山匪,但山匪大多劫财劫色,他们一开始虽然也是想……想抓我和欢栀,但在我报出将军的名号之后,他们不旦没有害怕,反而更兴奋,匪怕官,若是寻常的山匪,听到大将军的名号早就避之不及了,这是其一。”
“其二,方才打斗时他们明知不敌,却没有选择逃命或者束手就擒,而是拼死一搏,所以他们并不像山匪,而是有人故意训练出来的,装扮成山匪的样子。”
“不错,他们是北凉安插在京城附近的奸细,不久前我查出了他们的落脚点,在此布局,想将他们一网打尽,没想到被你阴差阳错地遇到了。”
贺丛渊眼底划过一抹赞赏,她怕成那样,竟然还能如此观察入微,而且分析得头头是道。
他不知道的是,谢拂虽然姓谢,但谢家如今仰仗着温延卿,没有一个人站在她那边,所以她在母亲去世后,早早就养成了察言观色的习惯。
谢拂:“……”
谢拂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倒霉还是幸运了。
而后两人便没怎么再说话,所幸贺丛渊脚程很快,就算背着她,也比谢拂自己走的快,但是等他们到庄子上,也是下午了。
欢栀比他们回来得早一些,回来之后就一直和欢梓在门口翘首以待,见到谢拂回来,才终于放下心来。
檀越靠在门口的树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眼尖地看到了贺丛渊袖子下的粉色蝴蝶结,挑了挑眉,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
贺丛渊把谢拂放下来,活动了一下微僵的胳膊。
谢拂有些不好意思,“我庄子上准备了饭食,将军若不嫌弃,用上一些再走吧?”
“我还有事要办。”贺丛渊婉拒了。
“那我让人准备一些方便带的吃食,再让人备几匹快马。”
贺丛渊这次没有再拒绝,“有劳。”
“我会在京郊的大营待几日,你要的东西回头拟张单子,让林风差人送过来就行。”
林风就是他留下的那一队亲卫的队长。
谢拂同样也没有推辞,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她脸上泛着红晕。
“将军既然要在京郊待几日,不如几日后我们一起回京?”
“可以。”贺丛渊略一思索就答应了,这里离京郊大营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此番又因他受了惊吓,送她回去是应该的。
“将军,咱们该走啦!等事都办完了,再来接夫人也不迟!”
檀越的声音传来,谢拂觉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说得好像她扒着他不放一样。
贺丛渊扫了檀越一眼,翻身上马,“还不快走。”
“是!”檀越不敢再贫,也翻身上马,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谢拂的视线中。
谢拂转身,就对上了欢栀亮晶晶的眼神。
她嘴角上扬,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小姐,贺将军看上去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奴婢刚看着,可是郞有情,妾有意……”